叶昱扛着篱落,进了马车,将篱落扔在马车中,便带着篱落回府了。
一边,曼珠跟君墨并没有跟上马车,而是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曼珠上前跑了几步,连忙抓住了一只萤火虫。
曼珠将手捂在一起,小心翼翼的开手掌,一只萤火虫,闪着光芒,缓缓的从曼珠的手中飞出,曼珠瞪大了眼睛,新奇的看着。
“君墨,这会发光的虫子,是什么呀。”曼珠从未见过这个,虽然冥界也有一些虫子,但大多数都长的很是可怕,不是长着长长的角,就是长长的獠牙,而这次,却是美好而又美丽的。
君墨笑了笑,走到了曼珠的旁边。“这是萤火虫,在它的尾部,有个关节是可以发光的。”
“原来如此啊。”曼珠笑了笑,抬头望去,看着这个世间上,如此美好的事物。“君墨,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东西,虽然我不认识它们,但是我觉得,它们的世界,一定非常的美好。”
“是啊,但可惜的是,他们的生命,只有七天的时间,这种美好,只有七天的生命。”君墨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凉,他就像这萤火虫一样,生命,只有短短的那么一瞬间。
“那又如何。”曼珠听到这里,并没有显得很伤心的样子,而是微微的笑了,而君墨,也被这充满了希望的笑容所吸引。“即使它们的生命只有短短七日,但是他们的后代,依旧在替代他们发光,所以啊,它们没有真正的死去,而是用另一种办法,继续让这种美丽延续。”
一旁的君墨突然觉得,曼珠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虽然人类都会死亡,但是他们的子孙后代都还会继续生活,因此也出现许多的朝代,许多好的事物。“是啊,他们还在继续的努力着,传递着这种美丽。”
在叶府,叶昱带着篱落,直接回了房间,将篱落带回房间后,叶昱便没有说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
在房间的篱落,生气的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喝了一口茶水。
这个混蛋,什么人嘛,怎么,他就这么希望我嫁不出去啊,再说了,我能不能嫁出去,关他屁事,而且,就这么一个破珠子,还真能让我嫁出去啊。
篱落抬着手,自己的观察着那半颗珠子,虽然篱落很是生气,但是并没有觉得什么。算了,这颗珠子还是挺好看的。
篱落看了看周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连忙打开门,左看右看,确定没有人后,便偷偷的溜出了房间,她来到大门口,躲在一棵树后面,因为正门有人把守,篱落并没有选择硬闯。
她看了看周围,发现旁边这棵树的枝叶,正好出了叶府的围墙。
篱落蹲下身子,将裙子下边,直接用手撕扯下来,为了自己爬树的时候,方便一些。
篱落抬头看了看树,用手扒住一边,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上爬,当她爬到上面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害怕,毕竟叶府的墙很好,一般武功不好的人,都很难从这里进来,更何况叶昱的仇家那么多。
废了很大力气,篱落终于爬到了围墙上面,可当篱落到了围墙上后,却犯了难,虽然这边有颗树可以让她爬上来,但是另一边却什么没有。
高高的围墙,篱落蹲在上面很是犯愁,如果她就这么蹦下去,脚一定会受伤,可是如果不蹦下去,她就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篱落,你怕什么,不就摔一下的事情吗,如果你在不出去找苏逸尘,他了就有危险了,难道你忘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不可以忘恩负义的。
篱落蹲在墙上,给自己打了打气,终于狠下心,闭上眼睛,蹦了下去,但篱落并没有她想的那样,直接摔在地上,而是安稳的站在原地。
她睁开眼睛,惊讶的看了看周围,顺便还跺了跺脚,篱落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排除这并不是一场梦。
天啊,篱落,你现在都这么厉害了吗,从那么高的地方蹦下来,既然一点事情都没有。
篱落看了看周围,连忙转身就跑。
一路上,篱落根本没有休息,直接跑到了宫门口,但此时的宫门已经关闭,即使篱落用了再大的声音,都没有人理会她,无奈下,篱落只好坐在门楼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晚上,宫门打开,一个侍卫看到了门口的篱落,他仔细的端详着篱落,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连忙走了过去,毕竟这是皇上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如果这次他没看错的话,一定会获得不少的赏赐。
“姑娘,姑娘。”那侍卫推了推篱落,小声的询问着,生怕声音太大吓到了篱落。
被叫醒的篱落,用手揉了揉眼睛,慵懒的深刻个懒腰。“啊~天亮了啊。”篱落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旁边的侍卫,连忙抓住了侍卫的肩膀。
“你是宫里的人吧,皇上现在在那里,你可以带我去见他吗,我又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侍卫看着篱落惊慌的样子,自己也一刻不敢耽搁的,直接带着篱落进了宫里。
听到篱落回来的消息,苏逸尘直接抛下了正在上早朝的所有大臣,连忙回了房间,当到了房间看到了篱落的时候,苏逸尘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激动,直接走过去,将篱落搂在了怀里。
“篱落,你去哪里了,知不知道,你离开的这几点,我有多么担心你。”苏逸尘紧张的搂着篱落,而心里的那颗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许多人都曾经疑惑,苏逸尘为何跟篱落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自称我,而不是朕,毕竟所有人都不知道,篱落对于苏逸尘来说,是有多么的重要。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此时的篱落突然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毕竟,是自己的离开,才会让他如此的担心,但此时的篱落心里也暖暖的,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人如此关心着自己。
“篱落,答应我,不要再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了,好吗?”苏逸尘的恳求,非常的卑微与无助,苏逸尘,堂堂一个皇帝,从来都没有如此卑微的恳求过一个人。
“嗯。”篱落抱着苏逸尘,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推开了他。“逸尘,我有个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