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去给旭凤请脉。
#锦觅 “王上,您脉象很正常啊。”
#旭凤 “正不正常本王不知道吗,本王觉得心、肝都感到不适。”
一听此言锦觅坚信他有隐疾。
#锦觅 “王上,这是我的好朋友羌活调理的一味药材。”
#旭凤 “哦,有什么作用啊?”
#锦觅 “呃……对王上你的肾虚之症效果很好。”
旭凤一听差点没被气的过去。
#旭凤 “你一个女孩说这话也太不成体统了。”
#锦觅 “我……”
#旭凤 “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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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佑带润玉来到洞庭湖。
#彦佑 “大殿可对此处有印象?”
#润玉 “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不知为何自己内心升起了一种恐惧。
润玉进入洞庭湖,他在湖底突然忆起往日的种种,朋友的欺辱、娘亲的责骂,还有当初被娘拔掉龙鳞的场景。
这些场景再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润玉的手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润玉和彦佑来到云梦泽的门前,两人进入屋内。
簌离不敢与润玉相见。
润玉走到她的面前,拿出天帝省经阁中的人鱼图。
#润玉 “这位仙上可认识里面的仙子?”
【簌离】“不认识。”
润玉看着画簌离说着。
#润玉 “父帝修行的是火系术法,而我作为他的儿子却修行水系术法,那就说明自己的生母是水族。”
#润玉 “这幅画中的女子踏浪而来,说明一件事情,画中的簌离就是润玉的娘亲,只不过我好像已想不起儿时任何事情。”
#润玉 “不知仙上可知?”
簌离不敢与润玉相认。
【簌离】“夜神还是尽早离开吧。。”
#润玉 “您还是不愿与我相认,一直以来,我以为娘亲是爱我的,只是迫于形势才骨肉分离。”
#润玉 “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既然我是您的耻辱,那为何又要生下润玉呢?”
簌离强忍着泪水“你走,走吧。”
#润玉 “罢了罢了,生我者、弃我者、毁我身者都是娘亲。”
润玉哭着给簌离磕头,一步步走出洞庭湖,润玉的眼泪则落了下来。
而润玉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簌离声声哀切的呼唤着,却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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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半月
旭凤日日召见锦觅观脉,谎称自己有诸多病症。
锦觅为其调理却仍不见效,很是着急。
穗禾担心旭凤来到宫中。
#穗禾 “表哥怎么样了?”看着昏迷的旭凤。
#锦觅 “熠王的病是肾阳血衰、六阳不举。”
#穗禾 “那可否医治?”
#锦觅 “如今只能拖一天是一天,熠王的病早已病入膏肓了。”
【羌活】“穗禾郡主,你还是先回去吧,王上昏迷一时醒不过来。”
等到穗禾走后,旭凤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三人是演戏给南平侯和穗禾看。
#旭凤 “你该当何罪?”
#锦觅 “啊?不知锦觅犯了何罪?”
#旭凤 “你办事不当,如今全天下人皆知我有……隐疾,以后……我怎么出去见人?”
#锦觅 “王上本来就是这个病啊?”
#旭凤 “放屁,你才有病呢,要是传到本王准王妃耳朵里,坏了本王好事,看本王如何治你的罪。”
这边
南平王假装安慰伤心欲绝的穗禾,趁机打探旭凤的病情。
得知旭凤五劳七伤、病入膏肓,表示自己一定会想办法退了二人的婚事。
#穗禾 “不行,我一定要嫁给表哥。”
【南平王】“他身上杀伐太过,不是长命的人。”
#穗禾 “那我也要一直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