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4 伟大而又残酷的使命

洛辰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异样的法师，总是提不起神来。

“你们知道风吹草动，是风在动，还是草在动呢？”萨瓦提奥戴上了帽子，故作神秘地询问他们两个。

“emmm......这个嘛......”凝鸢挠头苦想，始终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我猜是风在动！”

“不对。”

“那就是草在动！”

“不对。”

“难道是它俩一起在动？”凝鸢清奇的脑回路成功把一旁默不作声的洛辰逗笑了。

“哈哈哈哈哈，笨蛋，是你的心在动啦！”洛辰嘲笑似的回答凝鸢，凝鸢哼唧一声把头转过去背着他。

“没错，正是你的心在动，你才认为它在动。”萨瓦提奥的声音十分深沉，又富有穿透力，好像他直接把他的声音，在你的心里播放一样，让你对他带有一丝敬畏之情。

“可......我们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真的吗？”萨瓦提奥顿了顿语调，“可是这里，并不是你们所熟知的世界。这里本来就是......超自然的。按你们那边的话来讲，就是跟SCP有着密切联系吧。”他又切换声音了，现在是一种，空灵又纯净的声音，直通你的心灵。这种力量，大概能让恶魔撒旦改邪归正。

“那当然！只要是唯心的事物都是假的！”凝鸢振振有词地说到。

“那好。接下来可别眨眼，用心去感受。”萨瓦提奥在原地踱步，“变羊术！”。

“咩——”刚才还挺立的一棵树，忽然就变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绵羊。

“来吧，用手摸摸看，它是不是真实的。”萨瓦提奥向洛辰和凝鸢发出了邀请。

伴随着一阵细腻而又舒适的触感，凝鸢不由得赞叹：“这......完全就是一只活生生的羊！”

萨瓦提奥只是笑笑，“恢复！”

“呀！”凝鸢下得惊叫了一声，绵羊又变回了一棵树。

“怎么样？”萨瓦提奥站立在原地，“不必过于惊叹，接下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会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萨瓦提奥将残旧的书籍轻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捧着法杖送到书籍的上方。书籍开始迅速地翻动，法杖似乎在为书籍注入源源不断地能量，天地在这一瞬间崩塌，地平线和海平线也毫无规律地上下浮动。

“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萨瓦提奥踏着从天空中旋转降落的阶梯，一步步地向上走。洛辰和凝鸢也紧随其后。

“其实啊，这片大陆本来是一片安宁祥和，国泰民安的。”展现在他们眼前里的时空长廊的最初的世界，人们互帮互助，和谐友好，没有战争，没有疾苦，没有欺诈，大家都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相处。整片大陆上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

城市中心车水马龙，乡间田野恬静舒适，人们各自安分，互不干扰。

“可是不久之后人们意识到，他们所在的大陆——娅柯音大陆的资源快要枯竭了，于是他们疯狂地向外扩张，向外发展，扩大生产需要大量人口，而大量人口又会消耗大量资源，该死的死循环就出现了。我曾试过通过时空穿越拯救人类，可是不管我怎么做，人们终究会到这一步。”萨瓦提奥的声音又改变了，变得低沉婉转，一直萦绕在他们耳边。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后来乱党作祟，掌控了政权，着力于创造新的物种来应对大量的生产劳动，这便是这个世界庞大的种族系统的源头。你们应该知道现在的物种的数量已经多得无法统计了吧。”萨瓦提奥开始哽咽起来。

“恶魔，兽人，精灵，半妖和龙人的力量逐渐强大，逐渐开始反抗人类的暴政。人类在那时并没有好好解决冲突，所以......人类就渐渐没落了。最强大的五个种族分别接管了五神之位，一直到了今天，人类几乎快要灭亡了，洛辰......你是最后的希望。”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成为......下一任云隐！”

“成为云隐？？？我可是新手村里刚刚跑出来的啊！”

“是的，这是你们必须背负的，极其重大的使命。”萨瓦提奥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代号：瑟尼欧里斯。的你。”

“瑟尼欧里斯？”

“是的，瑟尼欧里斯，最强大的你。”

“当然，你们很有可能会在半路上死掉。在你们来之前已经有超过一百位勇者都在中途牺牲了。”萨瓦提奥话锋一转，“最重要的前提，你们得先通过最残酷的人性的考验，以此检验你们能否背负这样重大的使命，准备好与命运搏斗了吗？”

“是的！”洛辰回答。

“走吧。”萨瓦提奥带着他走向了传送门。

“路上小心！”站在一旁的凝鸢为他们送行。

“放心！我会成功的！”洛辰自信地回答凝鸢，可他不知道前方也许是深渊。

当强烈的光芒退去之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分岔铁轨，一条铁轨上有十几个人躺着，另一条铁轨上只有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远处的火车已经驶来，情况万分危急。

“火车快要驶来，你选择在旁边无所作为让火车碾死一群人，还是选择扳动岔道，让火车碾死一个人？”萨瓦提奥的问题非常地尖锐，让洛辰一时哑口无言。

“提出这样的问题可真够变态的。”洛辰吐槽到，“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吗？”萨瓦提奥顿了顿，“我会选择扳动岔道，即使这样杀了一个人，但是我拯救了更多的人。”

“可是那一个人怎么办呢？他是那样的无辜。”

“我拯救了更多的人，就把我心中的罪孽抵消了，我不会后悔。”萨瓦提奥低垂着头，“轮到你们选择了。”

“要我说的话我会把他们都救下来。”

“你可真是个浪漫主义者，不过你没有这么多时间。”

“谁说的？我把火车挡住，大家不都得救了吗？”

“可是这样你会死掉的。”

“我死掉又怎样呢？”洛辰坚定地回答，“这样至少我的心中不会背负任何罪孽。”

“非常好。但那如果你不是你，你现在是凝鸢，结果还一样吗？”萨瓦提奥提出了一个异常严峻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