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问我?你自己一下子立了三个侧室,我竟然不知道。她们对我不敬你也不管,你放任他们嚣张跋扈,现在还问我!”紫漓越说越委屈,猛地感觉,自己是入戏太深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所以,你是要继续维护你的爱妾们,我不介意,但是在我面前懂得尊重二字即可。”好了,说完了。紫漓直直地盯住他好一会。才说:‘现在该放手没?”没有任何反应。她只好再次浪费口水,“你是王爷,我是王妃,我出生再卑微,我也不能任人骑!”上官冥终于放开她。
她喝了一口南瓜羹,感觉味道还不错。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烦心事该多好!
他的内心突然很生气,你怎都不与本王说。“你放心,我绝不会让此事再发生。”声音冷冷的,犹如寒冬烈风。不一样的是,她的心有些暖。
这,是承诺吗?是他对我的承诺……
……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都过去了。
这几天,没什么精神,因为王府设了门禁,没有王爷手中的令牌,谁也出不去。难道是上官冥发现了我的事?不行,我得想办法出去!
紫漓思考之际,小兰跑进耒,刚刚想问她,她就说了。“王妃,王爷叫您过去。”紫漓‘嗯’了一声,起身就走,小兰跟在身后。
也许小兰只是受命于上官冥,并不是真的要监督自己呢?应该不是她真心想要做的事吧!
不觉间,已到到了墨梅居。可是她并没有进去。王府来的客人到底是谁?难道是慕容海吗?要真是他,那可就没好事儿。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了!
这墨梅居还真是漂亮。上一次来也未曾好好看过,本口种了一棵榕树,看起来至少也有几十个年头了。听下人们说,上官冥经常在这里习武。紫漓不知怎着看着这榕树就发呆。脑子里满是他坐在轮椅上习武的身影。坐在轮椅上练武?还是用他本来就没有受伤的腿站起来练。
“王妃,王爷叫你了,王妃——”小兰摇了摇紫漓,她这才收回思绪,踏进大厅,墨梅居的设计有些偏现代风,大厅,还有卧室。卧室在最里面,以前进过一次,他为她涂药的那一次。
果然,是慕容海!
“漓儿”,紫漓突然顿了顿,他刚才叫她‘漓儿’不知为何脸上有些发烫。带些羞涩“见过王爷。”又转身向慕容海行礼,“见过义父”。带着关心的语气,“不知义父最近身体可佳?”慕容海笑了几声,“漓儿果然是关心我呀!放心,义父身体好着呢!”紫漓面对慕容海的称呼,感觉有些恶心。
哼,当时我救了你,你却利用我。慕容海,总有一天我会逃离你的控制。
“那就好。”紫漓一直面目表情,对于这个所谓的义父,她真的没有什么心情。上官冥等她说完才插话,“漓儿,慕容大人说未曾欣赏过王府的美景,你陪他去罢!父女好好相聚。”她看了看他那一张冰山脸,并无异样,亦不好推辞,“那是当然好的。”
上官冥由高潇推着出去了,慕容海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的瞄向他的双腿,紫漓知道这个义父的心思。
等上官冥被高潇推出了两人的视线外,慕容海已经迫不及待。
“可有收获?”慕容海两眼发光,一脸期待,不过紫漓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义父,我已经得到他的信任,只是——”,紫漓故意吊他胃口,让他追问。“别吞吐,快说!”慕容海显得有些气愤。“只是漓儿未曾见过他站起来,应该是真的瘫痪了。”她说了谎,因为她知道慕容海绝非善类,而上官冥,并没有对自己怎样。
“义父,三王爷他最近立了三位小妾,是六王爷的人,不知是否会影响我们的计划。”紫漓话题始终没有离开慕容海想知道的事。似乎很用心地汇报工作,她相信,慕容海很快就会丢弃她这枚棋子了。因为她很快就会搅乱整盘棋。
“你放心,义父一定不让你在这受委屈。那三位小妾是六王爷的人。不会威胁到你的位置,你只要把三王爷的一切行动和平日里的事告知我就行了。上一次回门,你与三王爷如此亲密,我可要提醒你。动感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呵呵,当初是你让我嫁人的,是你让我接近他的,现在又要警告我别动感情,您考虑的可真是周到啊!
“请义父放心,漓儿决不会对那个男人动心!”信誓旦旦,现在要在不表忠心,万一他一狠心丢掉她这枚棋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
送走了慕容海,紫漓回到紫莲殿。小沁在门口处张望,门是开的,她没敢进去。紫漓说过,未经同意不准任何人进去。所以,小沁不敢进去。作为一个杀手,竞要听一个有名无实的王妃的话,有些可笑。可自家王爷吩咐过,又不得不从,只能把不满藏于心中。
“有事?”紫漓见小沁站在那,就问了一句。“王妃,王爷叫你。”小沁连话也不敢说大声,这绝不是一个杀手该有的脾气。但是没办法,自家王爷难得像个“男人”一样对女人有兴趣,当属下的不帮上司估计这位上司就孤独一生了。
紫漓赶紧向墨梅居方向走去,毕竟现在人家相当于金主,而自己是被“买”来的而已。
上官冥仿佛一早就在等了。她想,这次又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