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一听自然不乐意了,凭什么,爸爸妈妈一起创建的公司,凭什么要分给那个私生女?爸爸把私生女接回家也就算了,如今竟然还要给她股份!!!
叶韵在听到这些后,眉眼顿时开朗,脸上堆满了笑容:“还是爸爸最疼我,谢谢爸爸,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儿。”
白雅平时能言善辩,可现在眼神中更多的是疏远和漠离,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就这样望着白呈羡,好似在说,你难道是不要我了吗?你难道真的忘了妈妈了吗?真的要承认你那一生唯一的败笔吗?
白呈羡长叹了口气:“吃饭吧!”语气是那么的深沉于无奈。
白雅则是甩下碗筷,跑回了房间。留给众人的,是她慌忙的背影。
伊谦泽本想去追,却被一旁的叶韵死死拉住了手,他也不好放肆。只能坐下吃饭,可他现在心里,想的满满的都是刚才白雅落寞的身影。伊谦泽回过神来,又嘲笑了自己一番,说好的报复呢?一看到她伤心,你又心疼了。你每天想待在她身边,是为了报复自己吧......
白雅躲在屋里,轻咬着唇。吸了又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可她做不到。即使她没有表现出来极大的情绪失控,可这泪水已经出卖了她,不停的流。
忽然间,她想妈妈了,真的好想好想。如果妈妈在,这个家将会不会有人再能欺负她了吧!
白雅哭累了,便在泪水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
白呈羡去了白雅的房间,经过一夜的思考,他想向女儿亲自解释。他到达白雅房间的时候,白雅还正在熟睡着,在阳光的映照下,她睫毛一闪一闪的,眉眼如画,清透可人的她像极了她母亲。
白呈羡宽厚的大手抚摸着女孩儿的头,女孩儿他在掌心蹭了蹭,缓缓睁开了双眼。那清澈明净的杏眸中满是恐惧和疏离。这让白呈羡感到无比心疼。
白呈羡温柔的说:“小雅,你听我解释。我只是不想白家落人话柄。在小韵和谦泽重婚的前提下,更不能让伊家失了面子。”
白雅看着他,轻笑着
:“呵,在你那年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你还指望我们白家不会沦为别人的笑柄吗?我和母亲可以原谅你一次。现在,你的每一句都都在偏向你那个私生女。你眼里还有我跟母亲吗?这四五年来,我们都没有再见到母亲。难道你从来都不想吗?”
白呈羡大声的回应:“想,我当然想。她是我的原配夫人,也是我一生钟爱的女人。可我也会为大局考虑不是吗?”
白雅不是不明白他的话。而是这些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将他这些年在白雅心里树立的高大伟岸的形象逐一击碎。原来比起自己,他的面子,白家的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白雅跑了出去,没有留下任何一句。
白呈羡心痛的望着女孩儿的背影。还在半空中的手,缓缓放下,眉头紧皱着。
穿着白色长袖公主裙的白雅,在街上,也是令人瞩目的存在。在人行道上。风吹着女孩儿的发,在空中随风舞动。为女孩儿增添了一种凌乱美。
说巧真巧!一旁疾驰过的车辆,正是纪凌的,他在车里,好像看到了女孩儿身影。便立刻告诉司机,调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