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珀
璃珀昭君……
王昭君璃珀,有事?
王昭君并不怀疑璃珀怎么会在监狱里,凭着璃珀的本事,他甚至可以来去自如。
只是,自己为什么不走?
她呆滞着,对啊,现如今,我都已经暴露了,为什么还不走呢?
璃珀……和我回精灵王国吧
王昭君我不回去
璃珀为什么?你看看你现在这幅,哪里还有什么冰雪之华的样子!
璃珀语气激动的他自己都诧异,自己怎么敢这么对他的殿下说话,简直就像是责骂。
可是,王昭君脸上被胭脂给改过去的红肿,他看在眼里,就是觉得不舒服。
王昭君璃珀,这件事
王昭君……
王昭君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王昭君时机还没到
璃珀你还以为能在这里平静的生活下去吗?
璃珀你被打入了大牢!
王昭君我知道……
还差点失了身……王昭君黑着脸地抓着自己的衣裙摆,是啊……
如果今天李白晚来一步……
我恐怕就要真的在监狱里受尽侮辱了……
璃珀殿下!
璃珀和我回精灵王国,我求您了
他几乎是吼着说出来了,带着请求的吼声……
王昭君没有回答,只是扭过了头,她不敢去看璃珀那赤红的眼神,那双急切的眼眸盯着她,里面满是不安和愧疚。
王昭君让我,让我好好想想……
璃珀你在这么护着长安,早晚都会被长安利用……
璃珀平静的愤怒着,他不再劝告,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王昭君躲避的样子。
他气恼,甚至不甘心!
凭什么一个欺辱了她一生的长安,能得到她如此的庇护!
王昭君诞生之日,四季如春天般温暖生机的长安忽然冰雪封城,鹅白的雪花如柳絮一般纷纷扬扬,枝头上不再是娇艳欲滴的春花,而是结满了晶莹剔透的霜花。
她从此被是为了长安的灾祸,人人唾弃的灾星。
年幼之时,在王府的照看下,她几乎足不出户。唯一一次出王府,便是在一次太子的庆日上,偷偷溜出来的她被人发现了,在来自一张张陌生人嘴中传出的唾骂声里,她被人踩在脚底下肆意欺侮,年幼的她茫然而懵懂,疼的哭出声来,却无人能为她做主。
不过这一次相比后来的种种,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时间的挪移 一次比一次更加折损人骄傲与自尊的折磨,甚至于她离开时,是带着希望离开的。
可惜命运从未眷顾她,她被冰封在了极北之地。而如今,她再一次回到了回到长安,又来到了这个监狱。
之前被人折磨屈辱的经历明明都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明明都是颤抖着走进的这里,现在,她还是固执的告诉自己——她必须忍下去,时机未到。
她要继续忍下去!
璃珀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你忘了吗?
王昭君……
璃珀王昭君没出声,一阵凉意却是无法掩盖的席卷了上来,那些事怎么可能忘得了,就算是忘了,又怎么可能忘干净呢?
璃珀哪一次不是我都以为你要死了,疯了似的帮你疗伤,还有杨玉环和……
璃珀到了嘴边的甄姬,又重新咽了下去,这个名字,简直让他感到有些恶心。
王昭君女帝的手里,有着她的软肋……
璃珀您……您这又是何必呢?
王昭君正是因为足够了解,所以我相信她
璃珀殿下,唉……
璃珀那边的人都很想您……如果这是您的选择,那么我会全力协助您
王昭君想我?
王昭君是想我的力量?还是想我快点死?
王昭君呵……
王昭君冷嘲热讽着,只是她自己都不曾觉得,自己已经变得麻木,变得矛盾了……
一边是守护长安,可长安却这么对她
一边是自己的精灵王国,那里所有的魔种和精灵都只能依靠她,对她百般优待,不过是后来又驱逐了她罢了。
她却这么抵触精灵王国。
本来是要推到长安,变成守护长安。
本来是要隐瞒自己的力量,结束长安,可是,自己却被感情这种东西给纠缠着。
喜欢李白?这份感情也不过是片刻间的悸动罢了,在时间面前又活的了多久。
她还在留恋一些什么呢?
她自己都不知道。
沧海桑田变幻莫测,世界是如此的旷阔无际,可这长安和精灵王国,却也都没有她的一席容身之地,该说是可悲还是可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