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天空炸开了一朵红色的花

【信号弹,走!】
一时间脚步声匆忙的往远处跑去,你紧张的心终有放下了。你把头转回来这才发现,你们的姿势过于暖昧,立刻拿下了手。聂怀桑的手也是像在掩饰什么似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那个,不好意思】

【刚才一时】


【没关系,我也捂了你算是扯平了】
【嗯】

空气突然安静,不知道为什么你的巧舌如簧在这两天一再失效

【那个】
【那个】


【你先说】
【你先说】

你们俩在一次异口同声后,气氛好像反而放松了下来

【还是我先说吧】

【你是温氏的人吧】
【你怎知道】


【刚才来找你的人放的信号弹是红的】
【那万一她们是开抓犯人的呢】

【群凶极恶的那种,你不怕】

你带着些戏谑的开口

【你没有佩剑,也没有任何灵器,甚至连储物袋都没有,所以你应该没有灵力】

【你没有灵力,抓你不需要派出三个高手】
言下之意:所以你是很重要的废柴


【那我岂不是还要夸你一句观察力真好啊】

聂怀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语气有些落寞

【其实我也很弱】

【大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可是我偏偏金丹像是在娘胎里被狗啃过一样】

【我也想,成为大哥的骄傲】

【可是我发现好像能做的好的那些永远不会成为大哥的骄傲】
你听着少年落寞的声音,走过去踮起脚费劲的搂住他的肩膀
【金丹被狗啃过又怎么样,我没有金丹还不是我爹的骄傲】


【没有金丹】
【嗯,所以少年打起精神,你一定是你大哥得骄傲,独一无二的骄傲】


【是真的吗】
【嗯!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都知道,这样聪明的你怎么可能不是骄傲】


【谢谢你啊】
一枚蓝色的信号弹在天空炸开,照亮了少年的侧脸

【还有我叫聂怀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