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先生,岐山温氏温琅嬅前来听学】作揖

【这是我岐山温氏的拜师礼,白虎玉魄】
【长泽哥,这岐山温氏倒是大手笔啊,竟拿出了白虎玉魄】


【不知这温氏打的是什么主意】
白虎玉魄,相传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你知道以后呵呵一笑,不过就是夸大其词而已,只是一枚疗伤圣品罢了,却被传的神乎其神,要是真有那个奇效,上个页面你早就拿出来救温若寒了,好吧

【蓝先生,家兄觉得琅嬅太过顽劣,所以想琅嬅多学学蓝二公子】
【那你就坐在启仁旁边】


【是,蓝先生】
你迈着轻快的小步伐,走向了蓝启仁的旁边

【小郎君,我们又见面了】
【下学后藏书阁抄礼择纪一百遍】


【小郎君,你要不这样无情嘛,明明昨天还和人家,谈情说爱来着】
蓝家的家规不允许他骂人,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你你…你放肆】


【噗,这温姑娘还真厉害,我这是第一次见有人把启仁兄气成这样】
一脸温柔的看着藏色散人【嗯,看来启仁兄这次是要载了】

视线回到你和蓝启仁这里

【小郎君,这放肆我认,可这礼择纪我不认】
【你既来蓝氏听学,就要恪守蓝氏家规,不然就回你的岐山去】


【小郎君,你说的对,我却是因该恪守蓝氏家规】
脸色好看了一点【既然如此,下学后家规二百……】

就在藏色觉得你绝对不会乖乖的认罚时候,果然你这边话风一转

【可是小郎君我犯了蓝氏那一条家规呢?】

【现在也没在听课啊,我也算不上扰乱课堂啊】
你觉得照蓝启仁那古板的程度绝对会来的特别早,所以你也起了个大早来拜师,果然你来就看见蓝启仁端端正正跪坐在案前,因为来的早就只有你蓝启仁魏长泽和藏色散人,蓝先生在你拜师之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是说蓝氏家规里有不准和男修说话一条】
【这…虽然没有,你却毫无姑娘家的羞耻心……】


【毫无羞耻心吗?可是,我只是和你说了几句话吧】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温姑娘,你别哭啊,蓝某蓝某…】

他竟然这么说人家姑娘,蓝启仁你的圣贤书,你的礼仪呢

【温姑娘…对不起】

下定决心【温姑娘蓝某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蓝某】
用还挂着泪滴的眼睛看着他【真的,只要我原谅你,你什么都肯做】


【只要不违背蓝氏家规和道义…】
【不违背,不违背的】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抹了抹你眼角的鳄鱼泪

【那我,要小郎君你叫我琅嬅】
【温姑娘,这于礼不合】


【让你叫我琅嬅违背你蓝氏家规了吗】
【这倒是没有】


【违背道义了吗】
【这……也没有】


【那你就是又觉得我没有羞耻心了】作势又要哭
【启仁没有这样想】

你用着红红的眼睛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实在是受不了你的目光,闭着眼睛小声的道【琅嬅】
灿烂一笑【二哥哥,我在】

恪守家规的蓝启仁第一次逃了学,带着他那颗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不安分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