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之后又恢复了那种不吃不喝不说话的样子,任凭江澄使出浑身解数,你都毫无反应

【温琅嬅,你真打算把自己饿死吗】
………


【真要拖上所有人为你爹,陪葬吗,能不能不要这么自私】握紧拳头又松开
………


抱住你【啊嬅,求你别这样了】
………

刚走进来的蓝曦臣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咳,江公子】
放开你站起来【蓝宗主】


【温姑娘,一直是这样吗】
看着这样的你,眼里的心疼藏都不藏住【嗯,一直这样】


【看来涣还是来迟了】

【温姑娘,仙督没死】
像是精致的木偶娃娃被人注入了生气【我爹没死?】

你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脚跌跌撞撞的跑向蓝曦臣,看的江澄心禁胆战的赶紧过去扶住你,被你推开,你紧紧的抓着蓝曦臣的袖子,有些颤抖的问

【真的吗?】
【是真的,咳,温姑娘可以先把鞋穿上吗?】脖子有些可疑的红色

澄闻言瞪了蓝曦臣一眼,然后抱起被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弄的呆愣的你,放到床上动作温柔的替你穿上鞋

【晚吟,你听到了吗】

【我爹他还活着,我爹他……】你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听到了,你爹没死】啊嬅,看到会哭,会闹的你真好


【那天等叔父赶到,仙督已经快不行了,幸好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护住了仙督的心脉,来不及解释,叔父御剑把仙督带回了云深不知处的寒潭洞,只有寒潭洞能保住仙督的性命,然后就让涣来告诉温姑娘】
还是我想多了
你站起来对蓝曦臣俯身行礼,一边的江澄也对着蓝曦臣作揖,他能再次见到这样的你他真的很感谢蓝曦臣

【谢谢,真的谢谢你】
【感谢,以后蓝宗主有用的到江澄的地方,尽管开口】


【温姑娘和江公子不用这样,要真的说谢,还得涣代替天下苍生对温姑娘说呢】
【琅嬅,没有那么高尚只是不得不做,家父就拜托您了】


【不管怎样,姑娘愿意牺牲自己祭阵,就是我等学习的对象】
你不想在和蓝家古板争论这个问题了

【还有什么是琅嬅能做的吗】
【姑娘能做的,还真有一件事】


【蓝宗主,请说】
【还请姑娘养好身体,不要仙督还没好,涣就听到姑娘病倒的消息】


【啊】
你特别认真的等着蓝曦臣的下文,没想到他竟说了个………

【啊什么,没听到蓝宗主的话吗,你要是在不好好吃饭,老子就打断你的腿】
【江晚吟,你不爱我了】


【哦,就没爱过】
【江晚吟你说什么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ヾ(༎ຶД༎ຶ)ノ"】


………我这是喜欢了个什么玩意
【你都不哄我了】

【(╯'-')╯︵┻━┻(掀桌子)┬─┬ノ('-'ノ)(摆好摆好)(╯°Д°)╯︵┻━┻(再他妈的掀一次)】

【我还是去找蓝湛吧】
【温琅嬅你敢给我去找蓝湛,我就打断你的腿】


哦吼,炸毛了,要完蛋,得哄,牵着江澄的手摇了摇【晚吟啊,你看你,不要那么暴力嘛,人和跟你闹着玩呢】
你有预感你要在作死下去,真的得断腿,江澄目光温柔的看着你给他顺毛,还好…还好他没有错过你

【咳】
话说这两人是不是忘了自己还在,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风光月霁的泽无君第一次有了想骂人冲动

【叔父说,既然阵法已经修复,那温姑娘和忘机的婚事就作罢吧,这是那天订婚的信物】
蓝曦臣放下信物后飞速离去,并表示自己撒不了狗粮前,是不会,再见这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