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复习的时间总是短暂。
当考试铃响起的时候，比的就是谁笔下更潇洒了。
试室里满是笔尖摩擦答题卡的声音，还有呼呼的风声。
间或一两声地咳，谁的尺子掉了下去，或者谁的水瓶倒了。
有灵感来袭埋头苦干的，有愁到咬笔尖咬手指的。
有闷头大睡的，有悄悄传纸条的。
监考老师有严有松。
语文作文，写人间古景。
李郁写庙堂高挂的画，曲离写上元灯火漫天。
秦书写红叶苍山，禅声礼佛；程南赴的，则是布衣草笠，无名酒家。
那天的数学考试结束了之后。
李郁收拾试卷出外面，正巧秦书在自己前面。
“秦书，考得怎么样。”因为人多，李郁踮起脚凑近几分说道。
秦书把试卷放进书包里：“正常发挥吧。”
李郁喝了口水：“这么厉害，我有几题都没想出来。”
“多做题。数学没什么技巧的。”秦书对着李郁，“加油。”
李郁愣了一下：“你也是。”
然后秦书就走了。
看着背影。李郁莫名很有信心。
（神秘的buff加成出现了。）
然后，到了出成绩的日子。
班会课念成绩念排名。
对于一部分人来说，就感觉这是世界上最难熬的一的段时间。
“秦书，班级第一，全级第一。”
班级一阵唏嘘。
大多以为秦书只是个花架子的人，对秦书都有新的看法了。
李郁对着秦书：“可以嘛秦书。”
“低调。”秦书颔首。
班主任清清嗓子。
“咳，程南赴，班级第二，全级第二。”
细细碎碎的声音。
“程南赴是谁？”
“不知道啊。”
“我们班有这号人吗？”
“是不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帅哥啊。”
唯有曲离，手肘碰碰趴在桌子上的程南赴。
“南哥，有两下子啊。”
结果人家没理自己，曲离也趴在桌子上。
却没成想，程南赴一偏头，看着曲离，似乎沉沉笑了一声。
“谢谢。”
因为靠的有些近，曲离春心一动：“好的。”
她没敢看，但是她感觉到程南赴继续头对着地趴了，然后喘了口气。
“班级第四，李郁，全级第八。”
秦书对着李郁：“你也不错。”
李郁有样学样：“低调。”
“班级第六，曲离，全级十二。”
曲离一直都是无聊的趴着在出神，也没听到自己排名。等到她回过神，班主任都不知道念到哪去了。急急忙忙想要问程南赴，手还没碰到，又止住了。
他也一直在休息，应该不知道吧，还是别打扰他了。
程南赴的起身是曲离没有想到的。甚至是她的手还止在半空的时候，他的眼神就像在问你“怎么回事。”
曲离尴尬开口：“呃，没有。就是没听到排名。想问问你。”
“班里第六，全级十二。”
曲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成绩在他嘴里就很诡异，甚至有点欠打。张嘴正想道谢，眼前人却说。
“真差。”
这回就不是欠打了，曲离直接想动手。只不过碍于在上课，给班主任一点面子，她决定上课再收拾这家伙。
“哼。”
从鼻腔里溜出来的声，小小的，还有些娇俏。曲离继续趴回去了，神情有些郁闷。
程南赴这会没趴了，捏了捏眉心，顺势就这样在桌上撑着。
李郁一回头，心叹。
“这是用欢喜冤家也不能形容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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