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卿卿,你真是聪明。”

“我一看到你和这小……蠢货接近就提心吊胆,担心你被他传染笨了。所以人家心情一激动就暴露了。”

“我也听到这个蠢货骂你骂的简直不堪入耳!还口口声声说爱你!我呸!他不配!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爱……唔……”
倾欢听不下去了,这货的嘴巴欠撕!
“你再说下去,我撕了你的嘴。”


“唔唔唔唔!!!”
花默指着时沉抗议:没说错干嘛威胁我!

“是,我刚才说话很难听。”
时沉沉着脸,语气沉闷。

“那也是被这个蠢女人给气的!”

“如果她真的遇到困难我就算拼了老命也会帮她,我也只不过是过过嘴瘾!难道死到临头就连痛快嘴的权利都没有嘛!!!”

“我打过败仗,被敌人逼入过险境!我特码还骂过自己,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说什么为了国家战死死而无憾!我当时就后悔没听我爹的话做一个商人经商赚钱!可我现在不依旧还是在金戈铁马!!!”

“我是特妈的怕鬼,但我不怕死!更不怕为朋友两肋插刀!就算被我爱的女人卖了我也只会自认倒霉不会怨她!”

“我知道倾欢不会这么做!我从不怀疑!只是今日我只是被她气狠了,才会说出那些不是人的话!”
时沉用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脸。

“麻的!说出来心里痛快多了!”
倾欢拿下了捂着花默嘴巴的手,嫌弃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时沉这人确实很好,她也从未怀疑过他。因为他一气到极点,急到发疯的地步,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真真假假她还是分的清。
唯一错的,就是他爱错了人……
“既然都说开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时沉,我真的只把你当兄弟,你还是换换爱好吧。我已经承诺了另一个人,不会在给别人多余的机会。”


“…凌肆邪。是他。”
“嗯。”


“我认识你时间比他长!”
“……”

倾欢苦恼的摸了摸鼻子,这怎么说呢?
“蠢货!爱情不在于结识时间长短,而在于缘分。懂不?”

“如果有缘,一眼万年。若是无缘,万年卿卿都不会多看你一眼。蠢货,你还是死心吧。我家小四哪里都比你强,你哪里都比不过他……唔唔……”

倾欢捂住花默的嘴,叹了口气。如果时沉再受打击,他恐怕会生出心魔了。花默这家伙,除了无遮拦的嘴欠撕还欠揍。少说几句实话会死啊!
时沉垂着头,头顶一片乌云……
倾欢见他抑郁寡欢,又叹了口气。原因出在她身上,她真的没办法去安慰他了。松开了花默的嘴,又嫌弃的在他身上蹭了蹭。
拉起时沉的胳膊继续往前走,虽然想把他送回客栈,可是他怕鬼怕得要死,那家客栈又鬼影重重,虽然店家没说她和时沉都看得到。而那些鬼魂都是害怕他们身上只有鬼魂能看到的白光,才只在屋外徘徊,而不敢造次。
鬼也不是笨蛋,看得出时沉怕它们,所以就想找机会故意吓唬吓唬他,附不了身,纯粹是寻乐子。
所以她将时沉带了出来。不然,没等把时沉吓疯,它们就会被时沉打的魂飞魄散。留在她身边,时沉还会安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