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又问了一遍,我给他的坏笑弄得全身发毛,却仍旧是点了下头。
刚刚你转圈的时候裙子飞起来了!

师父扳起了脸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微微晃了两下脑袋,表示没有明白,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我。快步走掉,而我怔在那里左思右想也不甚清楚,路上遇到吴谨言。我将这疑惑谁给她听,她听完之后神色古怪,最后扯了扯嘴角默不作声地走掉。于是我的疑惑更深,直到最后遇到郑秀妍,她听我说完之后捧着肚皮笑弯了腰,最后戳了戳我的肩头。

傻子!你裙子飞起来,可不就叫神君看见你下面了?
我仍旧迷惑,伸手将裙子撩起来,里面的衬裤规规矩矩地穿着。把我包的严严实实,也没什么不妥当啊?我早已经知道了羞耻为何物,虽然被师父瞧见确实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郑秀妍瞧着我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微微将她的裙裾往上提了一些,露出嫩白的脚踝随后她轻轻地转了个圈。

倒是我想多了,谁像你裹得跟个粽子似的!
我将裙子撩到腰上,得意扬扬地转了个圈。
这样更好啊,多方便!

而这时,郑秀妍忽然紧紧盯着我身上某处,转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屁股后头还绣了棵水稻呢?
我想我有点明白了,我刺绣的功夫不好,但又很喜欢。囔着跟吴谨言学,刚学了一星半点就在所有的衣服上开始打上自己的标志。又自己琢磨着确实难看,就把水稻绣在那些隐蔽的地方,结果,还是被别人瞧了去。
还真多么地难为情啊!
此后两天,我都未见过师父,而到第三天的时候,流滟仙子和茉莉花仙突然来到元凰宫,神色焦急。我当时正在学画,并未注意,结果她们径直过来打翻了我的砚台,墨汁泼到纸上晕开。我费尽心思画的桃花,顷刻间便连个大概轮廓都瞧不出来了。我也动了气,将那砚台捡起来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个末等小仙,看到上仙就这种态度?
流滟仙子冷哼一声,只见她指尖溢出一点星光,我还未反应过来,脸上就啪的一下结实地挨了个巴掌。师父说过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搬出他的大名来吓唬对方,可是我还未曾提起,她们倒先提了起来。

炎凰神君不在?你知道你师父去了哪里吗?
问话的是茉莉花仙,我摇头表示不知,她二人对视之后,神情中透出浓浓担忧。难道真的又去了蛮荒之地?我心中疑虑顿生,师父又去蛮荒之地做甚?难道上次没有取回凤银草他就回来了?

上次他凤银草没有带回来还受了伤,昨天听到天君提及此事,他去蛮荒之地连你都没告诉?
茉莉花仙继续问道,听得此话,我顿时心头一滞,此刻我没心情答她,只是连连追问。
师父受伤了?


炎凰神君那么高深的修为且会轻易受伤,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分神!
流滟仙子紧盯着我,愤然说道。我翩然醒悟,上次烧掉那根羽毛之时,依稀听得师父呼唤。莫非真是这个原因,导致师父分神,所以被妖魔所伤?
那师父伤得重吗?

我分外焦急,只盼插上翅膀,飞到师父旁边看个究竟。流滟仙子并未说话,倒是茉莉花仙摇了摇头,我顿时松了口气,却听得她接着道。

不知道!
我前日见他气血不稳,这应该还是被他隐藏了的,都能让我瞧出不妥,只怕不是很轻松!

此刻流滟仙子没有了先前气势汹汹的模样,眉宇之间的担忧不是作假。我顿时慌了心神,师父旧伤未愈,又去了蛮荒之地,那里妖兽可怖,师父他会不会遭遇不测?
她不敢再想,连身子都发抖起来。而她二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掉头飞走。待我猜出她们应当是去蛮荒之地寻我师父,盼她们带我一道,结果刚刚喊了一声,就已经瞧不见二人身影。当下我更是焦急,若是那根羽毛还在,还能与师父联系,晓得个究竟,现在怎么办?难不成只能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