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开封府,展昭有些不高兴。2
岳心晨倒了杯茶端给他。
他却也不接。

“阿昭生我气了?”

“月娘,你不该要这金狗称号的。”

“我是不想要,但我不敢不要。”

“我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打打杀杀,手上沾血。”

“阿昭此言差矣,江湖中行侠仗义也需要打打杀杀,跟着包大人为民申冤,即使手上沾了血,那也是恶人的自作自受。”

“月娘竟然比我看的透。”
展昭这才接过了茶杯,没了脸上的不悦之色。
这时,一旁的包拯开口了。

“其实,月娘开封府任职并不是一件坏事。”

“大人的意思是?”

“以后你随本府出去办案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月娘带在身边了。”

“大人,属下并不是因为……”

“好了,本府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万岁金口玉言,你我也不好驳回。”
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来给岳心晨量尺寸,做官袍了。
这两天岳心晨跟着展昭在熟悉开封府当值需要做的大小事务。

“阿昭,以后有我替你分担,你不要再这么累了。”

“月娘,我不累,你多年疾病,一朝痊愈,巡街办案更要量力而行。”

“好了,遵命,我的展护卫。”
这天下午,给岳心晨送官袍的人来了。

“大人先试试,若不合身,小人再改。”

“多谢。”
岳心晨看了看手里的官袍。
墨蓝色,大致样式与展昭的红色官服差不多,头顶的纱帽为黑色,不带有红色垂下来的丝线。
岳心晨进屋换上后,便轻轻推开门,理了理衣服,却不敢到展昭面前。
大小倒是合身,及腰的长发有一部分散落在肩头,随着风微微飘动。
展昭看得愣了:墨蓝官袍在身,却与她的女儿之身一点也不违和。若她在江湖,也定是仗剑侠义的女中豪杰。
莫言女子非英雄,红妆也是好儿郎!

“阿,昭,是不是不好看?”

“啊?”
展昭反应过来,思绪回到了现实中。

“挺好的,很适合你。”
走上前去,展昭站在岳心晨面前,替她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晚上,吃过饭,展昭不用到御前当值,便在院子里练剑。
岳心晨站在一旁,一边看,一边跟着他的动作练。

“月娘,你以后想用什么兵器呢?”
展昭剑花一挽,宝剑就入了鞘。

“其实我也不懂这方面,只是跟那个世外高人学了些武功和医术,他也并没有给我什么兵器。”
从此以后,夫妻搭配,干活不累!

“那,你觉得剑如何?”
我喜欢耍贱啊,阿呸,不是,是耍剑啊!岳心晨在现代学武术的时候,也拜了师父,学了三个多月的剑术,她最喜欢的古代兵器就是剑了,长剑带有江湖气,关键还颜值高啊!

“很好啊。”

“那明日我去铁匠铺子为你打一把来。”
展昭找的是开封府最好的铁匠铺,用的也是最好的材料,铸了一把上好的宝剑。
岳心晨把剑拿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
剑长二尺六寸,剑身极薄,拿起来非常轻便,从内隐约可以看见寒光,剑刃看起来锋利无比。剑柄上雕了一个月字,倒为这把剑添了点温柔之色。

“果然是好剑!”
好贱?怎么觉得我是在骂人呢?岳心晨实在是喜欢这把剑的紧。

“月娘,为这把剑取个名字吧。”
古代有十大名剑,展昭手里的叫巨阙。

“我虽然读书不多,但也知古有十把名剑,不如就直接沿用,我觉得湛卢挺好听的。”

“嗯,这名字也不错,此剑虽不比湛卢,但也不失为一把好剑。”

“从今日起,我来教你剑术。”
岳心晨跟着展昭学的也快,因为她本身就会,只是不能表现出来。

“月娘,三天之内就能把剑法练的如此熟,怪不得你一年之内就学会了武功,也是你天资聪颖。”

“其实,你每次回家的时候,我经常偷偷看你练剑的,所以有些招式也在脑海中。”
怕展昭起疑心,岳心晨从穿越到现在都不知道编了多少瞎话了。
这一日,包拯把岳心晨和展昭叫到了书房。

“到酸枣赴任的李玉宣失踪了,万岁命本府查明他的行踪,辛苦你们二位替本府跑一趟了。”

“是,大人,我们这就去。”
新任的酸枣县令突然失踪,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展昭他们还未至酸枣县,在它与长垣交界的望山岭发现了几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月娘,怕吗?”

“跟着你,我不怕!”
下了马的展昭,走到尸体中间。

“看样子,他们是护送李玉宣来上任的官兵。”

“死了应该有几天了。”

“从伤口看,凶器应该是五寸短刀。”

“那我们到县衙去,看看那里是否也出了事。”

“嗯。”
到了酸枣县衙,他们倒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展大人这次前来是所为何事?”

“新上任的县令不曾来过县衙吗?”

“不曾来过,只是几日之前来了公文说今天到的,但等到现在都不见人。”

“他前几日应该就失踪了。”

“失踪?”

“对,在酸枣和长垣交界的地方我们看到了护送他前来上任的官兵的尸体。”

“现如今他是生死未卜。”

“你们这里可有什么山匪吗?”

“有,不过我们人少势微,也不敢惹他们。而且吴县令在世时曾与他们的匪头称兄道弟,有了他的庇护,他们更加胆大妄为了。”

“那之前抓吴德的时候,他为何不来相救呢?”

“也许是他不想招惹开封府的人吧。”

“那你可知他们的匪窝在哪里?”

“就在望山岭一带,具体我也不清楚。”

“多谢相告,我想我知道李玉宣在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