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那麻烦你快带路,我赶时间。”也不知言之哥哥那边怎么样,都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回个电话。真让人担心。
我焦急的跟在他的后面一路走出围观群众的视野,走到了最中间的一栋楼,在他的带领下很快我来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我是艺术学院的会长祁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温文尔雅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原来他叫祁隆,名字倒还不错。
“请进。”
得到许可,我跟在他后面进入房间,当我走进房间的第一眼,办公椅上那抹熟悉的背影吸引了我的目光,空气中还散发着一丝熟悉的气味,那是他身上特有的。我越走近他,那熟悉的味道越浓烈,是他,真的是他,可他怎么会在这。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吗。我还为他担心,可他呢。我顿时怒火中烧。
“你骗我。”此刻我犹如一只愤怒的小鸟。
背对着我坐在座椅上的人,听到我说的话立马转身站了起来。惊讶道:“倾倾,你这么快就来了。”
听到他说这话的语气,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你不是知道我要来的嘛,迟和早又有什么区别呢。早上你说有工作要处理,不能陪我,我并没有怪你,甚至我掩去了悲伤失落,我还在想需要你亲自出面解决的问题肯定很严重,一路上都在为你担心,忐忑不安的握了一路的手机,生怕错过你的电话。可你呢,你就是个骗子。我真是个笨蛋,就不该想信你的话。”
我一股脑的把我的怒气和委屈说了出来,说完后才看到房间里这么多人,完了,我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好像有损他的形象,很让他没面子的,以后他颜面何从啊,不对,我才不要担心他,那我受的委屈怎么办。就两两相抵吧。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办。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我就想好了说词,其实我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他从不舍得说我半句不是。
“倾倾,你知道的,我不可能骗你的,我在去公司的途中联系了大哥,在去公司的路上和大哥交接了工作后,到公司我签了文件就立马赶了过来。倾倾,是我不好,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改变了行程不告诉你,不应该让你为我担心,不应该不打电话给你,倾倾乖啊,不哭,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却变成了惊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那倾倾能原谅我吗。”看着我们之间被你刻意隔开的一米距离,曾几何时,我也是以这样一米及以上的距离要求你自我警惕和保护,尤其是男性。但现在却被用在自己身上,这个中滋味,真不好受。我只能先稳定你的情绪,我担忧的紧盯着你,生怕你的敏感达到了临界点。还好没有。听着我说的话,你慢慢的也平静了。
“倾倾。”
我张开双臂望着你,等着你钻进我怀里。看着你毫不犹豫的向我迈了一步,这一米的距离此刻便成零,你也稳稳当当的落入我的怀抱。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看着相拥的两人,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很相配,但是当着我们的面这样真的好吗,还有,把女人抱在怀里温柔体贴的安抚她情绪的人真的是大家口里那个高高在上,把女人拒之一米开外的顾家三少吗,一群人石化了,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校长,她就是艾倾倾。”我对着站在对面惊呆的人说。
“啊,哦哦,你好,艾倾倾同学。欢迎你到我们国大读书。他是艺术学院的会长祁隆,等会让他送你去生活区。你的宿舍在十三栋二十三层,门牌号是2332,祝你大学生活愉快。”
校长对我很客气。他这样一个有身份的长辈对着我一个晚辈这样恭敬,我竟有些不知所错。我知道此刻他的恭敬只是因为我身旁之人,但总有一天,我会用自己的努力去赢得。
“谢谢校长。”
“麻烦你前面带路。”
是谁都看得出来我的态度语气前后截然不同,我对着校长很客气又不失礼貌的点头,示以微笑。对后者则是一副很敷衍的态度,一张冷漠脸。
在言之哥哥准备好的资料里我就有了解国大的很多信息。
国大一共有十二大学院,分别是:哲学院、经济学院、法学院、教育学院、文学院、历史学院、理学院、医学院、管理学院、艺术学院。
出了校长室,卸下了心头的担忧,我这才有心情打量沿途的风景,国大真不愧是京都府第一豪华大学,如果不是第一都对不起这占地面积了。我看着前路漫漫,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此刻我好想念言之哥哥的车。
“你干嘛。”我不明所以的看着骑着自行车的人。
“拜托,从这里到生活区走路至少要半个小时,你确定要走过去。”他说完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言自行车说道:
“上来吧,我带你。”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说着顺手拍了拍后面的坐。看着那座,我坚决摇了摇头。
“你不坐,那就只能走过去喽。要走你走,我可不走。”
“嗯,”鼻子挤出一个字。
“那就生活区见,知道路吗,要不要我告诉你。”
“不用,谢谢。你可以走了。”
“艾倾倾同学,祝你好运。加油。”
说完就蹬着自行车向前冲。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按了几下,随后就放了回去。五分钟后,一辆车在我身边停下。我打开副驾坐了上去,车子行驶了几分钟,祁隆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从他身后到擦肩而过在到超越他都只发生在一瞬间。很快我就到了生活区。一排排错落有致的高楼,进进出出的同学,还有花园里刚探出脑袋的小早,和初展花苞的花枝,随风飘扬的柳条也满是绿芽。一切都欣欣向荣。我晃晃悠悠的观赏着这里的环境,一边等待着祁隆。在我悠闲的散步中祁隆蹬着车喘着气到达。
“国大有个规矩,每个学期开学的第一天所有的汽车都一律不准进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连百年来的校规都可以打破。”他看着我越来越沉的脸色,也意识到他说的话有此不妥,就换了个话题:
“你也太不仗义了,有车坐也不告诉我,能省很多事呢。”
看着祁隆,虽然他自己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并有意盖过,但我并不打算放了他。
“祁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不该你知道的最好闭嘴,好奇害死猫。还有,你手机里有些东西它本不该存在,如果发生意外,后果你承坦不起。你可懂。”
“你在校长室就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看着他摇头,我继续道:“他们在校长室的位置,他当时是背朝后面向校长的办公椅,校长为主,无论他是何身份,都是客,校长坐在他的椅子上并无不妥,可当时以校长为主的八人都是坐在左边的沙发上,沙发和办公桌之间隔了有一断距离,我们进去时你是站门口的,你和他的距离更远。”
我话说到这里,他该明白了。
“距离,其他人从未近过他的身,从头到尾只有你碰了他。”
“你现在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所以,该怎么做吧,不用我教吧。”
好歹我是承相府的千金小姐,这点气势手段还是有的。
看着那辆醍目的车,不知不觉竟走回来了,我走到车前,被我留在车里的人脸色有些难看,他视线紧紧盯着我身后,能接受言之哥哥的凝视,也是他的幸运,刚好惩戒一下那人。看着脸色臭臭的人,这是吃醋了,哈哈,太可爱了。好想亲一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