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
我醒了,看着满身被包扎伤口,我感到眼冒金星,我望着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或多或少有有些迷惑和不知所措。
我四处环视,房子就像宗教里的教堂,而我在房檐一个地方,没有玻璃,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这里面似乎如同一个监狱。
“抱歉,你醒了.......”一个慈祥的老太婆在对我打招呼,她似乎是一个神教者,胸前带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满脸都是苍白,但走起路来却稳稳当当。
“你们四个快要死了,是主指引我们来救你们。”她摆弄着所谓的拜神动作,而我不以为然,环视一看,确实有三个人,不过他们面如死灰,还没有醒来。
她看着我不理睬遍拿来了食物,放在了我的面前“吃点东西孩子,你应该饿了1天了。”说罢又双手合十,转身而去。
我拿起牛奶蛋糕,无法阻挡美食,就开始吃了起来,我回想着这一切,从妻子尸变,到曾文扔太刀把煤气罐弄爆炸,这一切都如科幻电影一般,我尽量闭上双眼,自我麻痹般的强制睡眠.......
但我并睡不着,因为......“太好了!”“这地方不错是吧哈哈哈哈哈哈”“有吃有穿的,多好啊哈哈哈哈!”因为有个疯子,吃着饭也不闲着,拿了一把勺子大喊大叫,另外两个看起来也不正常.....一个一直盯着哪个疯子,浓眉大眼,蒜头鼻,别人一看到他就感到厌恶不已。剩下哪个闭口不谈,一句话也不说。
“嘿,看看这个。”哪个疯子把手伸出来,摆弄着自己的手指,我定睛一看,他的无名指竟少了一截!他对着我的耳朵诡异的笑着“嘿,想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不,扭过来,你会想听的。”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睛里都是邪恶,看着我说到,“当时是她拒绝了我,她名知道我很喜欢她的,没办法,我就把左手无名指送进嘴里咬了一截下来,吐出来给她看了一下,又扔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本来戒指要带到无名指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的?”哪个大哥匡唧一声把疯子摔到了地板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来不用害怕哈哈哈哈!”他起身擦擦脸上尘土。
大哥朝前迈了一步,一只有力的手使劲按住疯子的肩膀,两道目光紧紧逼住他,问:“你凭什么话这么多?”
疯子想继续发笑,但是大哥又狠狠一拳,把他打翻在地;他想爬起来,紧接着又是一拳,比头一拳更厉害,把他钉在地板上,他再也起不来了。
大哥转身走了出去。
疯子满脸是血,在地上挣扎着,一会哭一会笑,样子甚是渗人。
“怎么回事,你们不能打架!”一个教徒不知道在哪里突然出现在哪个大哥的的面前,面容和谐可亲,和他的态度截然不同。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神教,请你们双手合十,跟我做。”显然他是一个神教者,他见我们不为所动,还有一个满脸鲜血的人在嚎啕大哭,面容稍微有点扭曲,但又马上变为祥和的表情,那反而不太真实。
哪个一言不发的人首先做出了双手合十的动作,神教者笑了出来:“你叫什么?”
“无可奉告。”
神教者愣了一下,继续装做笑脸看着剩下三人。
我只好妥协,也做出令人厭惡的动作,大哥和哪个疯子看到我如此,也伸出双手。
“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安宁。”哪个身高八丈身材矫健的中年人最先回答。
“我的名字.....猜个谜语怎么样...?嗯?哈哈哈哈很有趣的。”疯子瞬间止住哭泣然后发出骇人的笑声。
”三国灯火阑珊人安静,猜猜看哈哈哈哈哈哈哈。”
哪位神教者被眼前这个疯子吓了一跳,笑容凝固,立马转身。
“Sorry, time is up.”他拿出饭勺对准神教者的脖子,“当你感受我的炽热,请你注视我的双眸,我心里的恶魔就在那。”
“不要轻易涉足。”
“刺啦”神教者的脖子被一把勺子撕裂。
我看着这一切,被吓了一跳,这何止是疯子,这是魔鬼!而安宁更是吓了一跳,他不敢相信这是刚才被他吊打的小疯子。
疯子走到安宁身边,对着他的耳边说:“这是命中注定。”
“丁谧是吧,好,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东西,请你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对着疯子说。
“你很聪明,你猜对了谜语,不过病毒无人知晓,光明渐淡,所有罪恶都蠢蠢欲动,除非你能带领我走出黑暗。”丁谧看向楼梯。
”我可以帮你,我需要找到我的女儿!”安宁哪个傻大个发起了话。
见到安宁这么说,那个一言不发的人终于开口了:“外面没活物,出去就死。”他眼皮跳了几下,又不动了。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不知该听那个人,该去哪里,这时又来了一个信徒,那个信徒看了看死掉的神教者,又看了看我们四人,做了个微笑,嘴巴僵硬的说道:“你们没有伤到吧,不好意思了。”之后把尸体处理走了。
“不正常!这里不正常!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最喜欢不正常了哈哈哈哈哈!”丁谧又开始了癫狂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