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啊谁啊?

七队孟鹤堂。
洛初晚和顾念辞都被惊了一下。

阿笙……你二十六岁哎,他已经三十二了!

那你们……差多少?

我比旋儿大一岁。

我比辫儿哥小三岁。
……
花笙愣了愣,苦笑了一下。

不行,孟鹤堂,我必须追到手。

大话撂下了,可别追不到呀。

就是就是,神仙可爱孟鹤堂是尔等刁蛮女子可以肖想的?
花笙不客气地一人打了一下。

是不是姐妹!
话虽如此,两人还是把孟鹤堂约出来了。
酒壮人胆,花笙咕嘟咕嘟喝进去了一瓶啤酒,走进包间,对着顾念辞和洛初晚比了个耶。

你说……

她会不会喝傻了?

不知道……
两人趁机溜走,各回各家。
花笙深呼吸了一下,打开了门。

小笙?
他往花笙身后看了看,没了人影,不禁有些疑惑。

你别看了!就我自己!
孟鹤堂这才仔细地打量花笙,脸色潮红,浑身酒味。
走到半路的顾念辞突然想起来,姐妹三个,除了洛初晚酒量好,她和花笙可是一沾就倒。

祝你好运吧。
孟鹤堂低下头看了看花笙。

你醉了,乖,我送你回去。

你……别说话!听我说!
孟鹤堂无奈地摇了摇头,先扶着花笙坐了下来。

孟鹤堂我再问你一遍……

小哥哥,处对象吗?
孟鹤堂摇了摇头。

花笙你现在不清醒,我们也没有认识多久……

我可以秒追到你的!

孟鹤堂,劳资看上你了。
孟鹤堂给花笙倒了杯水,显然并没有把花笙的话听进去。

小姑娘家家不要出口成脏。

乖,你先喝水。
花笙撅着嘴巴,委屈兮兮地说道:

你喂我……
孟鹤堂叹了口气,把水杯递到小姑娘嘴边。
花笙白了眼他,夺过水杯,自己喝进去一大口,然后对上孟鹤堂的唇,将口中的水全都送了过去。

是……这样喂,笨蛋……
孟鹤堂瞪大了眼睛,摸了摸嘴唇。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初吻呐,没啦?
搞什么??

花笙你……

你喂我!
孟鹤堂眼神暗下来。

你乖……自己喝。

我教你?
孟鹤堂咬了咬牙。
花笙,你得对我负责任。
孟鹤堂欺身压上去,薄凉的唇含住女孩子的嘴巴,花笙一把将他推开。

你个笨蛋!忘了喝水!
神仙可爱孟鹤堂也被可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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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秦霄贤在床上练着稿子,顾念辞实在无聊了。

你陪我一会儿~
乖,别闹。


你有锁骨嘛?
有呀。

顾念辞伸出手,拉下秦霄贤的衣服,摸了摸,然后好笑地看了看老秦,趁他不注意,咬了一口。
丫头……

顾念辞没有注意,刚才自己力道很轻,不像挑衅,反倒像撩拨。
你是多想要啊……

顾念辞红了脸,一把推开秦霄贤,捂着脸不说话。
你不得灭火?

扔掉稿子,秦霄贤欺身压上去。
从脖子,到锁骨,到……
最后一步时,顾念辞咽了咽口水,闭上眼。

旋儿……我还没准备好。
秦霄贤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说,不故意的么?
但他真不想强迫念念。
叹了口气,他下床,冲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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