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间,小鱼仙倌陪着我走在宫道上,还很是贴心的给我紧了紧蓬袄,我抬头看着他温润儒雅的笑,嫣嫣一笑跌在他怀里,摸着肚子道。
锦觅“小鱼仙倌,你说我会生出个什么来?”
这小鱼仙倌娘亲和先天帝生出的小鱼仙倌真身是个儒雅的龙,这花神娘亲和爹爹生出来一片霜花,而这先天帝和先天后生出的是只凤凰,那龙和霜花会生出什么?而那个锦觅和旭凤生出来的就是只水鸟……我真真害怕我也生出来一只什么?
润玉“不管生出来的是什么,润玉都喜欢。”
我看着小鱼仙倌,那清澈明朗的墨眸中尽是宠溺,我深皱的眉头不自觉的便松了松,安心的靠在小鱼仙倌怀里。
我看着他锦白的衣裳,抬起指尖在小鱼仙倌的胸口画了画,思绪飘飘扬扬间,我突然想到小鱼仙倌送我用来解闷的话本子里曾有这么一段,皆说这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那皇帝听闻那个妃子有孕的确欢喜,可是,转眼间,那皇帝便去宠幸别的妃子了。
所说小鱼仙倌自娶了她便和任何女子都保持距离,她与小鱼仙倌同寝同起,可现在她有孕了,他会不会如那帝王般纳几个妃子什么的……
想到此处,我方平坦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手上的力度也不自觉的重了重,似与小鱼仙倌的胸口有什么大仇似的。
这是小鱼仙倌的身子,那这小鱼仙倌自然感受到了我的不同,低头看了看我,摸着我的头,声若秋水的向我一问。
润玉“觅儿,怎么了,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我看着刚才被我狠狠戳动的地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又抬头看着他道。
锦觅“小鱼仙倌,你会不会那妃啊,以前我让你纳妃,那时我还什么都不懂呢……”
小鱼仙倌一阵失笑,戳了戳我的额头。
润玉“觅儿当真爱胡思乱想,放心放心,润玉知道觅儿会吃醋,会伤心,怎么会呢?”
我看着他,一阵失语,谁吃醋了?谁会伤心啊……额,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会伤心……
我鼓着腮帮,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后又不甘示弱的说到。
锦觅“这样最好。”
小鱼仙倌笑着点头,我转头看着,那眼神又似喝了十坛桂花酿一般……
锦觅“小鱼仙倌,你的眼神又像喝了十坛桂花酿一般,可是小鱼仙倌又没喝酒,是不是正应了一名句,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我以为小鱼仙倌会表扬我这次将句子用对了,可却不然,他将头往后一别,我也不知他这是做甚,正当我想看看他在干什么,却见那粉若桃花的耳尖,我这方明白下来,小鱼仙倌这是害羞了。
我窃笑几声,又添油加醋的说到。
锦觅“小鱼仙倌这是害羞了吗?那我可记得小鱼仙倌在床上可没害羞过~”
旦见小鱼仙倌的耳尖愈发红了,连带着那雪白的脖子也铺了一层淡粉,他有些羞恼的转过投来,不怀好意的勾起唇角来,我不觉背后一阵凉意,腿上也不争气的打颤,缩了缩脖子,又想到此时我正有孕,嘿嘿一笑。
锦觅“小鱼仙倌,我现在可是有孕,你可别乱来。”
他看着我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我拥在怀里,勾起食指刮了刮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