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风和姽婳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远,现在晋风走这么快,姽婳跟不上了。

等等我啊!
待姽婳追上去时已无人影。

人呢?

都怪你,这里这么大,都没人给我带路。
姽婳坐在河桥边旁的石头上休息。

不行了,我不走了,太累了!
其实这一切都被晋风看到了,而姽婳看不到晋风。
晋风慢慢走近了些。
怎么不继续了?

姽婳被凭空出来的声音吓得不清,顿时从石头上跑下来,抱头往后退。

啊啊啊!

难道是出现幻觉了,不可能啊?
退着退着就退滑到河里了。

又来!

救命啊!我不识水性!
晋风连忙跳下水里,把她捞上来。
姽婳咳嗽了几声。

咳咳

我能看见你了!
晋风:“北城做的手脚?”晋风虽然知道是陷害的,但还是讲了她。
还是别看见的好。

你眼睛瞎吗?

我站在你面前都看不到!

走着,走着,就到了晋风的住处——闲云殿
姽婳推开门:“你的住处好大啊!”
进了屋,左望望,右张张,原来在找床。

软乎乎的小床我来了~
起来,这是我的床!


让我睡一小会吗?
你衣服是湿的。


大不了我给你洗。
真想杀了你!


啧啧啧

你要把我弄不高兴了,你小心我把你姻缘剪断。

不过说真的,你这冷冷清清的。能住人吗?
难不成你想热热闹闹的。


放心,有我在,一定会的。
姽婳坐了起来。
晋风拉住她的手腕处:“起来!”

我不!
就这么你来我往,姽婳劲一时没刹住,有点过头了!
这么猛地一拉,晋风被拽到了床上,而且还趴在姽婳的身上。
当时,时间就像停滞了,两人一言不发,就静静看着,过了好久,姽婳说话了!

你干嘛呢?
门没关,进来了一个小魔使。
魔使:“对不起,殿下!我马上走!”
等等!

什么事?

魔使:“魔帝听说殿下安然回来,便在大殿内设下了酒宴,请殿下前往。”
我想想。

魔使:“是,那奴婢先退下了!”
姽婳推开晋风:“酒宴?”

那肯定有肉,有酒。
不去!


为什么?
不喜欢热闹。


好吧!

那只能我自己去了。
停


怎么了?
你去?不如跟我一起,别再闯祸!


那走吧!
你不能这样去!


那怎样?
换身行头!

说着,转了那么一圈,就换了一套男装出来。别说,还挺秀气的。

可以走了?
还差一个东西!


什么?
羽灵簪


这什么?真漂亮!
姽婳在手里摆弄来摆弄去。
快戴上!

如果不戴,以父皇的修为定能识出。

姽婳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呢?
可以了。


太好了!万岁!
晚宴开始了

殿下,我可以吃东西吗?
。。。

姽婳口出狂言。

不是参加晚宴吗?

都不让我吃,不让吃也就算了。还让我这个恩人站在这!
你是真的没完没了了!

罢了!

本神不与你计较,坐下吧!

离我远些。


好,只要能坐下。滚到十米开外吃都没问题!

嘿嘿嘿
想吃什么自己拿!

这魔界?别说这魔界整个三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大殿是个无人性的人。平日身边只有南子,宫子(南宫子)二人。现在多了一个人,不得不引起注视。

那个,怎么他们都在看我?
不知道!


晋风!

旁边这位是?
晋风恭敬地走上前行礼。

拜见父神,此人不足为奇,不过是一只妖罢了,缠于我,说要报恩。
就跟了上来。

姽婳根本毫未理会,有了吃,别人讲什么都是对的!
北城公主原本就讨厌她,偏偏晋风还为她说了谎。
这惹怒了她。

魔帝…!
公主,今日这桂花糕不错。

多吃一些总能堵住嘴!

不该说的别说!


晋风,对北城上心一点。

伯父没事,不怪晋风哥哥。
咳咳


是殿下!
北城?你刚才要说什么?


说……这桂花糕不错!
既然下错,多吃些,难得公主喜欢!


谢谢殿下!

不过说真的,晋风你旁边的魔使若是个女子,可谓倾国倾城啊!
姽婳:“男女很重要吗?”
姽婳对旁边斟酒的殿下靠近了些。
?


那个…嘿嘿…我想走!
你以为我喜欢这种地方,都是因为你。想走自己想方法!

姽婳灵机一动。

有了!不过得你配合!
等等!


啊?
你确定不是什么馊主意?


那必须的,刚出炉的,热乎着!

一定要默契啊!
姽婳大喊道。

哎呀,哎呀!殿下,肚子痛!
晋风赶紧上前鞠躬行礼。
父神,母神,儿臣先行告退。

魔帝看着下面满地打滚的姽婳,知道了所以然。

去吧去吧,让魔医好好看看。

晋风一路上搀扶着姽婳走出了殿外,假装安慰。
快出门前,姽婳还故意嚷大声了些。

哎呀!痛得我不行了!
好了!不用装了!

姽婳往回看一看,没人跟着,才直立起腰。

累死了!
你舍得那里的美食?


怎么可能?我把它们兜起来了,你看!
他俩晃一晃就消失了。
晋风桌上的酒菜呢?


夫君息怒。
这…这…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