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澜缓步跟着魏无羡和江澄,离去云深上课的日子还有几天,两人便决定在姑苏逛逛。
“阿澜阿澜你看这个!”魏无羡兴奋地举起一只草蚂蚱给影澜看。
“魏无羡你幼不幼稚?阿澜又不是小孩子,你挑这些东西干嘛?”江澄甩给魏无羡一个白眼,真是服了魏无羡了。
影澜一声轻笑,伸手接过魏无羡手里的草蚂蚱然后放回摊位上。
忽然间,一只鲜红色的传讯蝶落到影澜的指尖,影澜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大师兄,江师兄,我还是先去潭州吧。”
“为什么啊?姑苏不好玩吗?”魏无羡不解。
影澜从袖间取出一封玉佩,递给江澄,“请江师兄务必将玉佩交给蓝先生。”
“唉!阿澜别呀……”魏无羡想说什么却被江澄拦住。
影澜福了福身御剑离开。
——潭州——
“真是麻烦,啧,就这点能耐还想在花韵楼挑事?”红衣少年站在一处名叫“花韵楼”的歌坊前,冷笑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男子。
影澜落下,正好看见这一幕,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年奕,什么事如此聒噪?”影澜缓步走来。
“楼主,这人想在咱们这混吃混喝!”唤做年奕的少年看见影澜,赶紧行礼解释。
“知道了,打断腿,扔到附近的乱葬岗去。”影澜没看那人一眼,直接进了花韵楼。
那人捂着脸,颤抖地指着年奕,放声大叫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我,我,我要让你们在潭州永远抬不起头来!”
年奕挑了挑眉,嘴角上扬只是对身边的管事说道:“搂主喜静。”
管事点头,拖着那人就向驻守潭州的世家走去。
“楼主。”年奕上了三楼,轻轻敲了两下门进去。
“事情如何?”影澜抿了一口茶问道。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办好,另外我们发现温氏在想办法破开封印。”年奕跪在影澜面前如实回答。
影澜暗蓝色的眸子里划过一道寒芒,她影家布下的封印又岂能是区区温若寒能破开的?
想当初温家老祖都破不开的封印,就凭温若寒?痴心妄想。
不过……温若寒若是找到了那东西……
“派人去盯着。你下去吧,让管事把账本拿过来。”影澜放下茶盏,轻抿薄唇。
年奕应声退下,影澜起身走到窗前,静静地看着潭州城。
——三日后,姑苏——
江澄将影澜的玉佩递给蓝启仁,蓝启仁猛然站起,素来注重礼仪的他此刻却颤抖着手攥着玉佩。
很久,蓝启仁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抖着唇问江澄:“现今这玉佩的主人在哪?”
江澄想了想,拱手回道:“我师妹三日前去了潭州,来姑苏
的话……也就这一两日吧……”
“你师妹姓?”
“……姓影,前荆州影氏一族遗孤。”江澄犹豫了一下,想起江枫眠说过对蓝家不必隐瞒的嘱咐,终是说了实话。
蓝启仁跌坐在椅子上,没想到啊没想到,影家那个孩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