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看着昔日的义弟,如今落得此时这般下场,心中叹息。
魏无羡和蓝忘机一起走到角落。温宁还半垮不垮地以一个尴尬的姿势倒在江澄和金凌身上。魏无羡把他平放到地上,检查一番他胸口那个黑洞,大是犯愁。
魏无羡你看你这……该用什么东西堵才好。
温宁公子,我这样很严重吗……
魏无羡不严重。你又不用这里的脏器。但是难看。
温宁我又不要好看。
一旁的江澄见状沉默不语,金凌则是要说不说。
魏晴也给金光瑶敷好了药,然后让他靠着柱子,歇息一会。望向江澄那边,叹了口气,道。
魏晴真是让人操心的家伙。
走到江澄和金凌身边,见到他们没有致命的伤,便望向温宁胸膛处的那个黑洞。
魏晴把那个洞补好,看着挺瘆人的。
魏无羡没吭声,但还是照做了。那边蓝曦臣见金光瑶还是很痛得快晕过去了,于心不忍,回头道。
蓝曦臣怀桑,方才那瓶药给我。
聂怀桑哦,好。
聂怀桑刚才吃了两粒止了疼便把药瓶收进怀里了。低头一阵翻找,摸出来正要递给蓝曦臣,突然瞳孔收缩,惊恐万状地道。
聂怀桑曦臣哥小心背后!!!
蓝曦臣原本就对金光瑶没放下提防之心,一直绷着一根弦,见了聂怀桑的表情,加上他这声惊呼,心中一凉,不假思索地抽出佩剑,往身后刺去。
金光瑶被他正正当胸一剑刺穿,满脸错愕。
其他人也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惊,魏无羡霍然起身道。
魏无羡怎么回事?!
聂怀桑我我我……刚才看见三哥……不是,看见金宗主把手伸到身后,不知道是不是……
金光瑶低头看着贯穿自己胸口的一剑。魏无羡觉得这情形有些不对劲,还没等他发问,金光瑶咳出一大口血,怒声吼道。
金光瑶蓝曦臣!
金光瑶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左手被毒烟灼伤,右手断腕,腹部缺了一块,周身血迹斑斑,刚才连坐着都勉强,此刻不知是不是回光返照,竟然靠着自己就站了起来,又恨声喊了一次。
金光瑶蓝曦臣!
蓝曦臣看起来失望至极,也难过至极,道。
蓝曦臣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金光瑶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
他在人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面孔,这时居然露出了如此市井凶蛮的一面。见他这幅大为反常的模样。蓝曦臣也感觉出了什么问题,立即回头去看聂怀桑。
金光瑶得了!你看他干什么?别看了!你能看出什么?连我这么多年都没看出来呢。怀桑,你可真不错啊。
聂怀桑膛目结舌,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指摘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金光瑶我居然是这样栽在你手上……
他强撑着想走到聂怀桑那边去,可一把剑还贯穿着他的心口,走了一步,立即流露出痛苦之色。蓝曦臣既不能给他致命一击,又不能贸然拔剑,脱口道。
蓝曦臣别动!
金光瑶也确实走不动了。他一手握住胸前的剑锋,定住身形,吐出一口血。
金光瑶好一个‘一问三不知’!难怪了……藏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聂怀桑曦臣哥你信我,我刚才是真的看到他……
金光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