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肃静的府内,一双节骨分明的手,翻看那纸张已经略有泛黄的书页,那双狐狸眼里,泛起盈盈笑意,似点点星光…
不知何年何月-春
今日小小姐叫我去新晋状元郎府上目目,也没有告诉我可不可以走正门。但是那小状元狼长的真好看,阿桢她笑什么呀,长的确实好看呀…不童…
三日后—
小状元郎真无趣,不过今天被他发现了,他怎么脸红红的。小小姐说,别人沐浴的时候,是不可以看的。为什么呀,阿狼他们就互相舔的呀…
不知几日—
今天阿桢拉着我走了正门,说是要和状元郎交好,我才知道他的名字,林若甫,嘿嘿,不懂这些,但是他人好,他给我吃果子,还护着我不让隔壁的阿婶骂我。
书页一张一张翻阅而去,字迹也逐渐公正,错字减少,好像看见稚嫩的儿童渐渐长大,乃至风华正茂,可他知晓,这是她临行前所记,这几年,也是他步步高升…
“你还真是一点没变,这么多年了,这本书你也不怕翻破了。”李自桢穿着墨蓝道袍,懒懒散散地倚着门,摇晃着手里的小酒壶,好看的眸子半遮半掩地昵着他。
眼前的男人衣冠正,眼含笑,山羊胡须更是点缀,谁能想到,此时这副模样的男人,是朝廷上威震百官的宰相呢?
“你不也是,每每不请自来么?”
林若甫合上书,小心翼翼地放好,他和她都知道这本书为什么存在林若甫手里,也知道那百茶馆后门的果子是谁所放,可只有李自桢知晓,知晓言诺年少时的‘自不知’。
李自桢笑而不语,在林若甫这里,她鲜少可以不用在乎那么多,只是以一个故人旧友的身份,随意地行走,随意地交谈过往。
“你知不知道,阿诺她自练字起就一直写不对名字,只有你的名字,她从来没有写错过,也只有你…”她忽的转头,直勾勾地打量着眼前人,她不懂,论才华样貌,他比不过世子,又为何…
……
“好端端的年纪,瞎了眼,哼。”小世子气哼一声,狠狠地扔下茶具,起身就走向书房,埋头苦读,惹得言诺不知所措,只有李自桢和叶轻眉相视一笑。
……
“也只有你,让那小子气急败坏,你是不知道,当时他脸黑的!”李自桢大笑着,说到情动之处,又忍不住孟灌一口酒,“你说要是你当时没有受到长公主的算计,也该和她成婚了吧?”
林若甫一愣,只道是李自桢醉了,李自桢也苦笑着自言自语,只是当林若甫迈过门槛时,她又忽的叫住,“林若甫,当年皇东门一战,你后悔吗?你可知阿诺她那几夜高烧不退,声声语语,皆是你。”
那道背影终究还是顿住,只是男子微微侧头,“国师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作者小小更新一下,就是说,水一章,可能没有逻辑,这本书的大纲我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了
作者后续大纲有思路了,就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