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言诺觉得愈发无趣,管理百茶阁,练练武功,她甚是怀念起那段在深林里居住的日子,虽然冷清了些,但也比这俗世喧嚣要好。
“不好了不好了!”嫣儿慌慌张张地走近后院桃花林。
却见言诺穿着松松垮垮的衣裳,躺在树干上,垂着手,一脸生无可恋。阿桢不找我,陈又不在京都,小世子又忙……皇宫的话,阿桢让我少去。
“阁主!阁主!”
言诺这才回过神,“怎么了? ”
“墨家派人来提亲了!说是墨家小姐派来的。”
“什么?!”言诺从树上翻身而下,赶紧打算回房穿好一切,“你先去拖住他们。”说罢,匆匆离开。
“张管家请等候片刻,我家阁主马上就到。”
“有劳。”
言诺在房间内踱步,想着法子退去,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她想着,便踏出房门,来到会客厅。
看着他们大张旗鼓,茶馆门外聚集了不少的人看热闹。
“言公子,听闻公子未曾成家,我家老爷有意想将小姐许配给你。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言诺看了眼他们带的礼物,想来对这门亲事势在必得,他思虑三分,笑着问道:“不知,小姐芳龄?”
“正值桃李年华。”
一听年龄,言诺便笑意更浓,这是个好事,“年纪轻轻,便嫁于我,不是耽误了你家小姐?我早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她不合适。”说着,她喝了一口茶,放下,年纪一事,总该是打道回府。
“这……”张管家有些为难。
言诺笑了笑,“张管家莫是不信?”她想了想,墨家千金,京都虽大,但姓墨的极少,怕是墨子颜的妹妹,墨白的侄女,“不信你可以问墨白,我与他是发小,他不过比我略长几岁。”
见张管家不发话,言诺倒是无奈,正想说什么,张管家却开口道:“这样吧,劳烦公子跟我去墨府,跟我家老爷亲自说?”
“好。”
言诺坐不惯轿子,只好骑着马跟着,却不料迎面而来的马受了惊,眼看着就要撞到一位红衣女子,她皱起眉头,快马加鞭,上去一把抱起女子护于怀中,随即调转马头,追上那匹受惊的马。
“抓好缰绳!”
言诺跳到马上,制止住受惊的马。
“这是谁家的马?!”
一位老伯走了出来,赔笑着。“公子,这是我家的马,性子烈,没人驾驭,加上家中急需,便打算拉倒城外,给一户地主家当拉货的马。”
言诺闻言,抚摸着马儿,“这是一匹好马,去给人拉货,浪费了。这样吧,五百两银子,我买下了。”
言诺让嫣儿带老伯去府上取钱,自己刚打算翻身上马,却见一名女童哭哭啼啼地,母亲怎么哄都不行。言诺一笑,买来一根糖葫芦,走了过去,“我给你一根糖葫芦,你不哭,好不好?”
“嗯……”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那位母亲练练道谢,言诺应了几句话,便上马而行。
“姑娘,有没有受伤?”
红衣女子回过神,摇了摇头 “没有。”
“那就好,姑娘可骑马回去,或将它停放于角落处,自会有人来取。”言诺语毕,便跟着张管家去了墨府。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红衣女子问道。
“那人你都不认识?!”小伙一脸惊讶,“他啊可是百茶阁阁主,言诺!可是一个好人!”
红衣女子看着她的背影,念叨着她的名字。
进入墨府,墨家老爷似乎等候多时。
“墨老爷,你看我与贵府千金年纪相差甚大,这门婚事可否就此解除?”言诺切入正题,询问道。
“嫁人看的是人,又不看年纪,言公子不必担心于年龄。”一旁的丫鬟说道,想来是传了自家小姐的话。
“既然这么说,那也莫怪在下无礼。在下未曾想过成家,未遇见心上人之前,并不成家。”言诺起身,拱手行礼,“阁中还有琐事处理,在下便先行告退。”
墨老爷也不好阻拦,只能瞪了一眼那丫鬟,送走了言诺。
出了墨府,言诺差人将马牵走,天气甚好,不如去神庙看看!她直接抄近道,运起轻功以直线相走。
却不料手中的果子落了下去,正好滚进一辆马车内,她只好翻身下屋顶,看着四下无人的街道,皱眉不解。
“大胆刁民,还不快让开!”
马车内的人捡起果子,若有所思。
“我有东西掉落于马车内,你还与我,我便走。”言诺也不听从,见那人冲了过来,自己也对上一掌。对方练练退开,可言诺只不过退了几步,奇怪,真气怎的运不上来?
“住手,让她上车内取。”
马车内的人,出声制止了男子的行为,言诺更加不理解,却还是上了马车,低头刚要捡果子,却不料被一只手按住,抬头的那一刻,竟是错愕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