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言欢撇了一眼：嗯，张老师的。嘿嘿。

看着老妈‘龙飞凤舞’的‘口若悬河’，言欢退出了战斗，缩回沙发抱着手机。

张九南很公式化的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言欢正打算跟张九南说点什么，张仲舒的信息及时赶到。

“小言姐~”，然后是一张偷拍张九南的照片。其实就是张九南跟着家里长辈在厅里看电视的照片，张仲舒若有其事的介绍起来“坐我哥隔壁的是我爸妈，然后隔壁的沙发啊是我爷爷奶奶......”

言欢出口打断“？啥意思？”

“提前帮你认人啊，保不齐什么时候你就来了，到时候不知道谁是谁那可不成，我们家啊，什么都好，但就是这个辈分称呼礼貌这个事儿啊得做足。”

言欢：“嗯，毕竟这个很重要嘛。”

“是啊是啊，小时候爷爷奶奶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不学礼无以立’。”

言欢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张仲舒聊着，就是听着张仲舒说话。

张仲舒和爸爸妈妈还有家里的老人住在一起，在昌平的四合院里，等周末张仲舒来找言欢上课就会去张九南家住一晚上，然后第二天张九南就会送张仲舒回家，本来是觉得送张仲舒回家了，就可以在家吃个饭，但因为德云社的事情实在是多，很多时候张九南送完张仲舒回家之后坐一会就去练活写活，但总归一个月能回家吃一次饭。

言欢听着张仲舒发过来的语音，眼睛跟着爸妈看春晚，心里就想着：等会踩点给张老师发个新年祝福吧！

张仲舒说到最后就跟言欢来了句：“小言姐，我哥那个相亲对象初二来我家...”

言欢瞬间炸毛，从沙发上蹭起：“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想着先跟你唠唠然后再告诉你这样比较没那么突然嘛。”

言父言母看着一惊一乍的言欢，言欢看着旁边的爸妈，有点心虚的说到：“我的学生，她居然把水倒到长笛上了！我去说说她！”交代完之后，言欢就跑到房间，锁好门，坐到书桌前，拨通了电话：“所以呢，你哥怎么说的？”

“言老师，不是说水倒到长笛的问题吗？”言欢可以想象到手机对面张仲舒捂着嘴笑的样子，也没有气急败坏的，就冷漠的说了句：“喜欢巴洛克还是古典时期的作品？”

“我哥当然首先是拒绝！”张仲舒没有再跟言欢打哈哈，马上回归正题：“但是我妈说你这么大年纪还不找女朋友，我帮你还不乐意了？初二你必须在家哪儿都不许去！”张仲舒学着张妈妈的语气给言欢模仿了一段，言欢忍俊不禁，‘哧哧’地笑了起来。张仲舒也没忍住笑了起来。“反正我哥是不想去的，但是因为是老妈叫的嘛，我哥大概也是不想驳我妈的面子，所以才去的，小言姐你放心好了。”

言欢跟张仲舒通完电话之后就趴在桌子上，脑子也没在想什么，整个人就是在放空。看了眼手表，刚过零点，言欢打开手机编辑了一下，给张九南发了个信息。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言欢见张九南一直没回，长叹了一口气，又开始在床上打滚：为什么不回我信息？过年了还有什么很忙到没时间看手机吗？难道是出车祸了？还是被绑架了，不会是瞎了？！

张九南刚刚洗完澡出来脖子上还搭着擦头发的毛巾，拿起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

言欢：“张老师...”

“怎么了？”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