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扛着张九南上了房间,开门之后便直接把张九南放在床上。
言欢松了口气,将房门关好,转身回到床前,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张九南。
这是色诱!赤裸裸的勾引!保持底线,坚定自己。加油言欢,你可以的!
怕吵醒张九南,言欢轻手轻脚的帮张九南盖好被子,靠近之时瞧见身下的人儿稍锁眉心,言欢分了一只手去关房间的吸顶灯而换了光线柔和的壁灯,果然舒展开来。为张九南盖好被子,言欢便在床边的地毯坐下,虽情不自禁,但也保持距离,只是安静的看着睡着的张九南。
迪拜之行回国以后,言欢便不时的收集关于张九南的消息,会去微博关注他的动态,会去b站搜索他的视频。网上对他的评价都是千篇一律的‘欠揍少打’,更有甚者评论觉得张九南就是一疯狗。刚开始看到的时候言欢也很震惊,但后来慢慢想着到明白了。大家伙认识的是台上的张九南,但自己一直接触的,是台下的张剑宇。穿上大褂,担起的是德云社的大旗,站上舞台,捧着的是德云社的脸面。所以在台上听到什么,也是打打闹闹说说笑笑,面上也就过去了。都说张九南心大,但就是心再大的人,也不会喜欢被人称作‘疯狗’吧。
言欢看着熟睡的张九南,实在是过于安静,加上自己刚刚想的事情,心里越发不忍,但也只是轻声叹了口气:原不知你们的处境,所以才羡慕你们的光鲜。言欢轻轻的唤了一声张九南,听不见回应,慢慢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张九南先醒了过来,醉酒的头痛让张九南猛做了几个深呼吸,看到床边的言欢,马上放缓了动作。本打算送她回家,不曾想到反被照料了一晚。
拿起枕边的手机,见德云社群里师傅发了个中午集合的通知,张九南起床打算洗个脸,下床走到言欢身边的时候却打了个喷嚏,张九南马上看下旁边的言欢,这丫头,睡的还挺死。
等到言欢起床,床上的人儿已经走了,回归冰冷的温度,言欢心里也跟着空了一块。在床边窝了一晚,醒来腰酸背痛的,走到浴室,发现镜子上贴了张纸:
队里有事,我先走了。还有谢谢,醒了给我打电话。落款是张剑宇。
言欢飞奔出浴室拿来手机,拨出那个熟记于心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醒了?”
言欢一瞬间蒙了,睡醒之后打电话什么的...太婚后日常啦哈哈哈哈哈哈!
“嗯。”
听着言欢还带着点鼻音的回答,张九南猜言欢应该是一醒就给自己打电话了。“队里有点事,见你睡着了就没有叫醒你。”张九南听电话那头没有声音,还以为言欢是还没睡醒,便接着补充道:“今晚有时间吗?请你吃饭。”
酒店里的言欢停止‘婚后日常’的想象,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请我吗?”
“嗯。七点可以吗?队里还有一些事情。”
“可以!没有问题!”
“那七点我在你住的酒店大堂等你。”
“好!张老师...”言欢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张九南右眼跳了一下,听见言欢说:
“我们这算约会吗?”
......
‘出言不逊’的结果是张九南没有理言欢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