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没有直接回应韩浅说的话。
他漆黑的眼瞳扫过眼前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演的不错”，抵在韩浅脖子上的小刀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但你请的这些'群众演员'演的可不怎么样。”
“前辈...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韩浅脸上的笑容越发勉强，笑容中隐约透出几分恐惧来。
莫凡环视四周，那些被扎了镇定剂的人也都从担架上坐了起来，无数的目光都锁定着他。
“看吧？真不专业。”莫凡轻笑着，然后摇了摇头，“那不然你告诉我，当晚外出时明明我刻意隐藏了痕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
韩浅想辩解些什么，但莫凡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黑暗元素凝聚成的小刀直直的送入韩浅的脖颈，少年水嫩的皮肤仿佛下一刻就会变得干瘪——黑暗元素会在瞬息间让生命凋零。
但在黑暗元素触碰到韩浅皮肤的一瞬间，就仿佛泥牛入海般，瞬间失去踪迹。
莫凡的瞳孔微缩，手中的黑暗力量随即消散，黑色的眸子中银色星座迅速勾勒，刹那间已身在五米之外。
......
'韩浅'的脸色兀然一沉，随即又化作微笑，仿佛刚刚的失态从未发生。
“你怎么确定的？不，你就不害怕你的猜测有假？”'韩浅'的身形渐渐虚化，仿佛笼罩着浓浓的灰雾。
他那张原本清晰的脸，像是玻璃碎裂了一般，被分成好几块，每块都是不同的表情。
很显然，这不是他真正的面目。
“是你自己让我知道的不是吗？你根本没有掩饰。”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在告诉我，这个世界是虚假的，这片星空根本就不存在。”
“哈...是吗？有这么明显？”面容破碎的'韩浅'微微一笑，朝着莫凡迈出一步。
莫凡不由自主的后退半步，'韩浅'身上的力量并不突出，但给予他的压迫感却是分毫不少。
那些莫凡口中所谓的群众演员，也动了，他们不由分说的向着，莫凡和'韩浅'的方向移动着。
“你在害怕什么，莫凡！”
又一步踏出。
莫凡的心头一颤，那一刹那'韩浅'镜子般破碎的脸孔上，似乎重叠上了无数人的脸孔。
许昭霆变成黑畜妖流泪的脸，冷猎王郑重其事将灵灵托付给他时严肃的脸，斩空拥抱着秦羽儿死在圣城时微笑着的脸，冯州龙大笑着向他分享融合魔法时候的脸......
莫凡瞳孔剧烈的颤抖，脚下几乎快要站不稳。
无数的'群众演员'散去了他们本来的面容，化成纯白色的鬼影，他们疾驰着，疯狂的扑向了——
莫凡身边的'韩浅'！
“你不能说！我们已经同意陪你演这场戏了，你还要得寸进尺？你知道说了我们会是什么下场吗？”
“你这个疯子！你知道欺骗■■的下场吗？”
“■■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扑向'韩浅'，几乎将韩浅扑倒，白色的鬼影彻底将韩浅的面容掩盖。
“摇尾乞怜的垃圾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给我滚开！”
'韩浅'的声音彻底变了，似乎终于卸去了无意义的伪装，那声音中更透出几分癫狂。
猛的一挥手，更加强大的力量横空而出，几乎将白色鬼影的灵体震散。
“莫凡！你不是奇怪吗，阵中防御法师的招式如此熟悉，冰画师的力量与你的朋友如此的相似？”
“那你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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