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一卷 第十七章 恶魔之眼

一横分天地，一笔染黑白，宛如一位冰雪世界的判官，所有的事物都逃不过他的审判。

这就是莫凡对人类阵营首领的魔法的评价。

很强！这点莫凡无比赞同，但不得不说，除了招式的威力天差地别，这种招数和他认识的某处男几乎是如出一辙。

金色和银白色的魔法光辉在天空中不断闪烁，每次碰撞必然会撕开一道道透着毁灭气息的空间裂缝。

但令莫凡不解的是，这些空间裂痕仿佛被某人下达了指令一般，在还未触及地面之前便已经消弭于无形。

“呼。”莫凡长出一口气。

又来了，这种诡异的违和感，从进入这个空间开始，这种感觉就无时无刻充斥着整个空间。

明明是偷偷溜出来散心，甚至特意用魔法消除痕迹，却轻轻松松被一个中阶的小鬼找到藏身之所。

明明是随意散散心，好巧不巧被爆炸的冲击波波及。

而且被撞晕时，他明明离安全区域还有好长一段距离，等他醒来他俩就已经在黑塔里面了。莫凡真的很难想象，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鬼是怎么把他从天使的眼皮子底下抬到室内的。

被撞晕后，这个中阶的小鬼硬是平平安安把他俩藏到了他清醒过来。

还有许多看似合理，细细品味后又觉得不合理的地方。

这片空间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那人的掌控。

不过...虽说似乎一直受到那人的操控，但从始至终背后布局之人都没让他置身于危险之中。

莫凡眼中露出些许迷茫，顺便随手一个烈拳·九蛟把冲到面前的敌人轰成渣渣。

那个人...究竟想要干什么？不...或许这场战争结束后，背后之人会亲自将答案揭晓。

莫凡稍稍整理好思绪，重新将注意力投回战局。原本夜晚闪烁着点点微光的天空，此时已经明亮的宛如白昼。

冰雪在战场上空肆意飘舞，而光芒又带着炙热的能量将漫天的雪花战消融。

战场的上空出现了一条明显的分界线，一边银白的冰雪，另一边是金色的太阳，双方的领袖进行了初步交手之后似乎就开始了领域之间的角力。

满天繁星也似乎被交锋的力量所撼动，群星如同流水缓缓流动，竟然开始缓缓地向战场中央倾斜。

莫凡心中大为震惊，那是什么样的实力，竟然能使天河倾斜，使群星坠落。

不对...莫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同时又暗骂自己的迟钝，并在心中警醒自己，这古怪的空间竟然连自己的思维都可以影响，换做平时自己根本不可能忽略这些细节。

且不说是禁咒法师，即使是全盛时期的青龙也绝不可能拥有这般实力。

两股强大的力量相遇，并没有激起强烈的魔法风暴，元素仅仅是在源源不断的元素的推动下无声的消亡。

天河倾斜也不过是视线带来的错觉，战场的中央因为次元的破碎不断地向周围空间施加压力。

就仿佛重物落入水中，将落点的水排开，而周围的水会不断的向落点涌动，而落点的水被不断抽走，水便会不断涌来，因而会造成星河流动的错觉。

莫凡脑中的思绪不断清晰，眼中的世界也在不断的变化。

抽丝剥茧，删去无关紧要的细节，仅在眼中留下两条不断衍生的细线，任何事物都只会有两个属性，时间上的和空间上的，时间之线和空间之线的重合之处，便是事物运行的轨迹。

莫凡的双眼微眯，再次睁开，血墨色重新染上瞳孔。

不过这次并不似之前那般骄虐、恣肆，瞳孔中还保留着莫凡自身的情感。

恶魔之瞳，将世界解析，再诡异的魔法也会在他的双眸下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