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昏迷的莫凡才悠悠转醒。
莫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仍旧是这片血色的世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莫凡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当莫凡再次仔细观察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发现一些不同的地方。
虽说世界依旧是以血色为主色调，但原本荒芜的土地上已有了大大小小的建筑，建筑又以白色和黑色为主色调，分别居于世界的两端，呈现出对立之势。
而两边的建筑最前方，又分别有两座互相对峙的宫殿，同样是一黑一白。
分居世界两侧的建筑，星罗布局，像是分别代表着两股势力。
不过庄严宏伟的建筑此时早已破败不堪，地面上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纹，天地间到处飘散着元素的气息，天空上的时不时出现的漆黑裂痕，只有空间濒临破碎时才会产生，破败萧索的景象像是在昭告着人们，此地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战争。
地面上那本只能淹没鞋底红色液体，此时已经没及脚背，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
一时间，战场上哀鸿遍野，整个空间中还回荡着了悲歌。
“这是？镇魂曲？”莫凡呆了呆，他曾见过这种魔法...和斩空一起。
北疆之战，古都的亡灵与埃及的亡灵开战，战后为了暂时安抚古都亡灵的戾气，九幽后就曾唱过这首曲子。
一首镇魂曲，镇，四方亡灵；消，千古戾气；赞，百万英灵。
当然九幽后唱的那首镇魂曲只是单纯的消减戾气，而现在莫凡听到的这首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镇魂曲了——真正的，一曲镇魂。
魔法的硝烟还未散去，血色的战场上还能看见一些零零散散的尸体，不光有人类的，召唤兽的，还有——一些天使的？
白色的翅膀，苍白的脸庞，哪怕是尸体上，都镶着一圈金边，透着一股淡淡的圣洁的气息。
除了天使那帮鸟人，莫凡还真就想不到有谁会这么干。
除了他们，谁打仗的时候，会闲的慌没事儿干，给自己加特效啊？说出去不怕被别人骂？蛇精病。
当然，莫凡口中的天使，说的并不是圣城之人，而是货真价实的，属于召唤位面的一个种族。
不过现在基本是没有人会召唤他们。这群天使，一个个是心高气傲，一副我为天，众生皆蝼蚁的样子。
哪怕是接受人类召唤，一会要求这，一会要求那，真到了要用他们的时候基本上是一点儿忙也帮不上，召唤他们来纯粹就是当个摆设。久而久之，天使也就淡出了召唤师的视野。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没有召唤师会召唤天使出来打仗，那这些天使的尸体又从何而来？
......
随手放个小火滋，确认的确可以施展魔法，莫凡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哗。”身后传来了划水的声音，莫凡连忙转过头去看，就看见一队穿着黑色法袍的人，其身后还跟着不少伤员。
‘这...似乎是在清扫战场？’莫凡心想，管他呢，至少是个活人。
那队人似乎注意到了莫凡，为首的黑袍法师跟后面的人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见一个少年出列，小跑着向莫凡冲来。
那少年长得还算清秀，脸上挂着阳光的笑容，还冲着他招手，然后莫凡隔老远就听到他在喊，“还活着吗？”（国际语）
当下莫凡的脸色就是一沉，还活着吗？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以为我是一具站着的尸体？莫凡心中不忿。
“死了。”（国际语）莫凡转身，作势欲走。
那少年一呆，脚下都是一顿，这一顿不要紧，左脚杠了右脚，原地来了一记狗屎啃。
“啊，呸呸呸，前辈，别走啊。”少年急了，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连忙爬起来向莫凡的方向叫到。
其实莫凡也就想逗逗他，也没真要走。
然后就看见少年笨手笨脚的把自己杠倒，行了个大礼，“......”这就是传说中的五体投地？
莫凡扶额，上前把这毛头小子扶了起来，见他要说话，莫凡连忙扭过脸去，顺便递过去一张纸巾，“别看我，先把你脸擦了再说话。”
......
莫凡稍稍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嗯，完全无伤...敢情刚刚的都是幻觉？
再检查下自己和精神空间的联系，这回倒是连得上了，不管怎么说，有魔法伴身自己总归是要安稳些。
回到了队伍，那少年也擦干了脸上的血水，莫凡才开口问道；“所以这是哪？”
那少年张了张口愣是没说出话来，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这是，伤到脑袋了？
“......”你™有啥资格说我，多大人了平地摔？
果不其然，少年开口问道：“前辈这是失忆了？”脸上一副同情的表情。
“...刚刚被魔法轰到了脑袋，有点断片。”莫凡眼角一抽，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啊，果然，少年露出了这样的表情。
莫凡白眼一翻，等待着少年的下文。“前辈，我们此次集结，是为了抵御位面的入侵，这点你还记得吧？”
“嗯。”莫凡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一副，我还有点印象的样子。
“什么位面来着？”莫凡挠挠脑袋，像是在自言自语。
“银月位面。”少年提醒道。莫凡点点头，朝少年微微一笑，这小子太容易上套了吧！
银月位面...吗？
传说，银月位面是西方天神的居所，那里的种族擅长使用各种各样神圣法术。而所谓的神圣法术又与光系没有任何的关联。
就那大天使来说吧，在使用神圣力量的同时，并不会影响光系以及其他元素系和次元系的使用。神圣力量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独立的元素系。
“呼...这很麻烦啊。”莫凡轻叹道，他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搞不明白，现在又掺和进位面的战争里，这事情真的越搅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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