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玖章 浴火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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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这大概是天羽第一次向父亲询问起有关于母亲的事情，那好像是她刚回冥界的时候，说真的，她这个冥王独女闲的不像是冥界未来的王，每天除了固定的同夜凌云训练的时间外，整个人闲的不能再闲。

许是冥王知道女儿和自己理念不同，看的出来她还并没有完全消除心中芥蒂，他从不逼她接受什么，甚至还会常常抽出时间，在她遇到问题时给她指点迷津，温柔体贴的不像是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冥王。

像是将她万年来缺失的父爱联通母亲的温柔都一并补全，天羽觉得很满足了，但每次看见父亲露出淡淡的温柔时，记忆深处总有一个湘妃色的背影，在模糊的面容上，嘴角勾起的温柔弧度却十分明显。

“飞行系超兽和普通陆地超兽的战斗方法是不一样的，冥界天空的战士，应该有着总览大局…”

“夜凌云，为什么，我是飞行超兽？”

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直接打断别人说话，夜凌云也不恼，笑了笑。

“因为夫人是凤凰啊。”

他随即低下头去，像是在沉思。

“你生来就是属于天空的。”

他最后补上了一句。

生来就是属于天空的？

天羽低下头看了看胸前莹蓝的凤凰图腾，依稀记得玄冥殿前那一闪过的凤凰，她只稍稍一顿，随后便召唤出闪驰，向着玄冥殿跑去，然后呆呆愣愣的望着上头如墨漆黑的冥狼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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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在看什么？”

“图腾。”

身后传来父亲冥王的声音，天羽抿了抿唇如实道。

大概察觉到女儿想法的冥王并没有吭声，而是陪她一同抬头望向那个图腾。

“…爸爸，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女儿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冥王似是一怔，随后复而抬起头，再凝眸看向那个图腾，不过这次倒更像是在透过那玩意望向什么其他的。

“她是一个澄澈果决的凤凰族女孩…”

这是天羽第一次得到的答案，她的母亲是什么样的？

十万年了，她回到了自己的家，见到了父亲，见到了伙伴，却从未见过母亲，甚至在记忆中找寻…

也不过一个模糊的不能再模糊的背影。

父亲的盔甲是坚硬的，不像她的凤羽武装，锋利处带着婉约的柔软，父亲更像是势不可挡的利剑，不留盾牌余地的那种。

但在她提起母亲的那一刻起，连带着父亲盔甲上的尖刺都仿佛化开了般，无形的尖刺和冷冽的气质顿时变得柔软起来，犹如她和夜凌云见过的星湖上飘落的花瓣，还要更温柔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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