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着鲁班七号,和大家奔回学校
一路上,只听见他在难受的呻吟
我们跑回了学校,此时武则天校长正在门口等待着我们
“呼......校......校长......鲁班七号......”
后羿上气不接下气地指着鲁班七号说:
“他......额头好热!”
“我知道了,去找扁鹊吧”
后羿背上鲁班七号就往医务室跑
我准过头来,看见了武则天校长对我示意让我去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
“程骅同学,”她很严肃地问我:“你为什么要跑?”
“我......我......也不知道......”
我现在脑子特别乱,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
“那是因为你,没有把懦弱的面具摘下来。”
“什么?”
我听愣了:
懦弱的面具?
“人啊!都会有好几百张面具:开心,虚伪,坚强......”
“但是我们却把自己的真性掩藏起来......”
“为什么不做自己呢?”
“我,缺少自信?”
“对!”
她盯着我的眼睛,说:
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你,你是个开朗的孩子,但是在别人面前又让人觉得很温柔......”
“不必戴面具,你就做你自己!”
“鲁班七号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他付出了代价”
“你已经让老天绕过你一次了,做自己!”
做自己......
我正在回味着这句话,校长挥了挥手:“快去看看他吧!”
“谢谢校长!”
我走了
走之前,我隐约觉得校长好想笑了……
我
要做自己!
(医务室这边)
“扁鹊老师!”
(医务室在学校的10楼,所以他们去的时候有些时间)
(哈哈哈,作者就是这么不切实际!)
“怎么了?越人?”庄周深了个懒腰,从鲲上起来了
“这......”
“扁鹊老师,鲁班七号怎么了?”
我直接瞬移到了窗户外,一个跨步进来了
“他不仅是发烧,还有轻微烧伤和伤口”
“有几个还可能有些感染......”
我下了一跳
这么严重!
我突然觉得有些难受......
鲁班七号是因为我而伤的
“老师,严重吗?”
“不是很严重,休息两晚上就好”
他边说边给鲁班七号上药
“嘶———”
谁知扁鹊看傻眼了:
鲁班七号的腿那里还有一个树枝刺
已经泛红了
“这就有些棘手了”,庄重看了一眼,说:“这扎的不轻”
“给我拿过来酒精和镊子,先把这个弄好”
“给”
只见扁鹊一手有棉花球沾上酒精,轻轻地涂在鲁班七号的腿上,镊子把刺一点一点地往外拨
“好了,这个刺好了,就开始弄别的伤口吧!”
“好”
(差不多15分钟左右)
“好了”,扁鹊说:“伤口弄好了,把药给你们,两天后就好了”
“好的,谢谢老师”
(路上)
“我们把他带回宿舍?”
艾琳指了指我背上的鲁班七号
“先暂时不能”马可波罗说:“扁鹊老师刚刚走的时候不还说他不能在潮湿环境里休息”
“咱们宿舍本来因为下雨就有点潮湿了,就别让他在床上睡了”
“那在哪里睡呢?”
顿时谁也没有说话
是啊,谁哪呢?
“哎!要不要让鲁班七号去那个一直没用的新宿舍去睡?”
“这个主意很好!l
“谁来照料他?”
“我吧,这件事情是因为我,他才生病的”
“我来负责!
“现在也不早了,那你就来照料他吧!麻烦你了,程骅”
“没事,你们也去休息吧!”
“新宿舍在前面右拐,就是了,我们走了!”
“拜拜!”
(搭———)
“你怎么会病的这么厉害呢?”
我自言自语道
“还......不是......因为你......假小子......”
背后传来虚弱的声音
“你醒了?”我拿着药和水走到他面前
“嗯……”
“给你”
我把药和水递给他
鲁班七号三口两口咽下去了
“咳咳咳......”
“要不要水?”
“你......过来......”
我走过来,对他说:“干嘛呀?”
“你过来”
我跪下来,看着鲁班七号
谁知他直接亲了上来!
“唔......”
“你干什么!”
“我吻你,是因为我贱......”
鲁班七号笑了笑,又睡着了……
“哎,今天是让你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