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皱眉)既然皇后都说不在意了,云丫头,你不妨说。
(摇摇头)皇上,民女可以道出那句心悦,但不可与其人一起。民女乃前朝相女,您真的忍心将自己的一个儿子放我这里吗?


(内心活动)云丫头说的不错,这样的非议绝对不小。但如果说是云丫头,是她的女儿……

(看向常乐瑶)皇后觉得?

(欣喜)自然是愿意的!

(恼羞成怒)昀后这是将我表姐视为什么了?知晓身份之前便随意可弃,知晓身份之后就视若珍宝?这又是什么道理!难说表姐同意了会不会受到你们那儿的欺负!
(皱眉)汐汐,不要胡说。


(愣了愣,云墨染的眼神分明是“会说话就多说点”的意思,她顿时有些欣喜)昀后,我好歹是染染表妹,她喜欢谁我自然是知晓的。但你那另一位舞姬……似乎与你那孩子有些关系啊?

(慌忙)谁?哪有?
(暗地一笑,面上甚是悲寂)皇后娘娘是不知道,听闻五皇子是喜欢清衣的……


(有些愠怒)就当时推云丫头下水的那舞姬?
(摆摆手)清衣决计不是故意的,定只是因为崴了脚……


(被气到有些颤抖)墨染,你误会了,御儿不是那样的人,对那清衣也只是以为你们二人关系好,所以想找她那儿打听打听……
真是这样吗?


(连忙点头)真是这样!
(别开脸,似乎有些纠结)只是,五皇子根本不喜欢民女,民女这也太强人所难……


(召来大太监)你去找人,将五皇子召来。

(毕恭毕敬)是。

(作揖行礼)父皇,母后。

(转向云墨染)……阿染。
(真真实实地震了震)你……

(内心活动)这么久了,我以为不会再因为这么一句话而心生颤抖,但顾城御这样喊我,我竟然又想起来我们的曾经……


(笑容温柔但略带苦涩)阿染忘了吗?
(内心活动)既然你要打感情牌,那我也陪你玩玩!

(摆摆手)没有没有,还记得……


(轻声笑了笑)阿染,听闻你心悦我?这是真的吗?
(装作一副羞涩的模样)我……


(扯开嗓子)二皇子到——!
(回头一看,神色复杂。内心活动)顾安念?!他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应该啊,我不是让他晚两天再回来吗?他这是想干什么?


(作揖行礼)儿臣参见父皇,参见皇后娘娘。

(看向一边的云墨染,眼里尽是冷寂,令云墨染看着有些莫名的痛心)染染,既然你本意也非我,那我成全你便是。
多……多谢。

(内心活动)顾安念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个眼神,我从未见过他有这番的眼神。


(向昀皇作揖)父皇,儿臣所探查的事情已经得到结果了,儿臣想与您私下一谈。

(思索再三)嗯,也好。你随我来吧。既然这件事得不到个说法,那也只能说明是天灾了。多谢二公主与阳浔阁阁主的鼎力相助,在此便不再多做言谢了。

(按住一旁准备发作的寒玖汐,点了点头)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