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萍萍为叶云祉处理好伤口后便为她扶上衣裳,不经意间瞥见了她脖颈偏内侧的咬痕,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也沉了几分。
陈萍萍你刚京都,同二皇子之间收敛些,免得宫中有什么微词。
监察院眼线遍布天下,庆帝的人也在各个角落藏匿着,他二人刚刚在街上遇到的事陈萍萍知晓,庆帝也自然知晓,而如今她脖子上的那是个咬痕是谁的便不用多想也知道。
叶云祉我有分寸,今日我同他说了以后会同他保持距离,说实话那眼神还挺可怜。
陈萍萍你动心了?
叶云祉动心?
叶云祉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几声站起身来。
叶云祉真心这种东西最是珍贵,谁先献出来谁就输了,但很不巧,这种东西我没有。
陈萍萍一直看着叶云祉的背影神色复杂,自从叶轻眉不在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人前人后皆戴假面,即便是到了他这里也没有完全展现出最真实的自己,许是这么多年装的她自己都快要忘记自己原本是何模样了。
而此时的范府,范闲回家后就被范建叫去了书房聊今日朝堂上的事,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叶云祉身上。
范闲爹,那位都察院的叶院长跟我娘是什么关系啊?
听到范闲提起叶云祉,范建不由愣了愣,随后便明了。
范建她同你说了?那应该没什么情况便不会离开京都了。
最后一句是范建的喃喃,范闲听的不清楚也没明白,只是接着问道。
范闲她只是说是我姨母,爹,她真的是……
范建(点点头)你母亲是她姐姐,你的确该唤她一声姨母。
范闲还真是啊?!可,可我怎么没听您讲过我娘还有个妹妹啊?
这又不是什么隐晦的事,怎么没有一个人同他讲?只见范建微微叹了口气坐到案前。
范建她的身份只有一些老人和关系亲密者知道知道,再加上她经常不在京都,所以知道她和你娘关系的人也不多,你回京都时她去了东夷城,我本想着等她回来再带你去见她,没想到她倒是自己先告诉你了。
范建不过你与她这关系心里知道就好,明面上莫要显露出来。
范闲明白
范闲那她也是神庙里面的人?
范建(摇摇头)她是你母亲捡来的,算是义妹吧。
范闲原来如此
范建你今日见着了她,觉得如何?
回想起白日里的叶云祉,范闲慢慢开口道。
范闲嗯…为人亲和,没什么架子,还有就是…挺爱笑的,就是笑的有些奇怪。
最后一句范建的眼眸不可察觉的暗了暗,而对面的范闲似乎是对叶云祉来了兴趣,不停的问着叶云祉的事。
范闲我瞧那赖名诚谁都怼谁也不服的样子,怎么见着姨母就那般尊敬,难不成姨母与他有恩?
他这嘴倒是改口改的快,上一秒叶院长,下一秒就姨母了。
范建算是,赖名诚是她亲自招进都察院的,而且赖名诚那个脾性这么多年来得罪了不少人,若不是她包保着,别说仕途,命都早就没了。
范闲嚯!姨母这般看中赖名诚呢!
范建点了点头,其实叶云祉也算不得看中赖名诚,准确来说是像赖名诚这般不寻私,一心为公的人。
范建赖名诚一开始进都察院时对于这么一位女院长其实是不喜的,但后来她的行事作风皆让赖名诚服气,这也是你今日为何能看到赖名诚独独听她尊她的原因。
范闲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范闲姨母女子之身在朝为官,而且还是统管御史众多的都察院,当真是不容易。
范建的确,不过这二十年证明,无人能取缔她的位置。
范闲嗯…嗯?!爹你刚才说多少年?!
范闲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范建用一副“不要大惊小怪”的表情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范闲爹,我问一嘴啊,姨母她今年芳龄几何啊?
范建三十五
范闲∑(❍ฺд❍ฺlll)
范建看着不像?
岂止不像,说她跟自己一般大都有人信!
范闲爹我记得你今年四十二吧,你俩也就差了七岁,怎么……
瞧着自家儿子那眼神,范建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范建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