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鉴察院内——
范闲来到鉴察院拿出了提司腰牌,这才被带到了二处放卷宗的地方,而且非常不巧的遇到了王启年。
王启年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范闲问道。
王启年范公子,您是怎么进这鉴察院的啊?
范闲笑着拿出提司腰牌道。
范闲我这有个提司腰牌,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王启年一看他手中的提司腰牌便有了数,立马跪到地上求饶。
不过他这么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好像很久以前有个人也是这么恐吓他的。
范闲没有与他计较,而是让他拿出了滕梓荆的那份卷宗,便离开了。
鉴察院门口——
范闲在那块石碑前停了下来。
范闲的手一摸那石碑,便是一手的灰。
范闲这灰怎么这么多?
王启年这块石碑自立在这儿起,除了大小姐没人去打扫过它,不过大小姐前不久随院长返乡了,这碑也有些时日没擦了,自然是落了些灰。
范闲大小姐?那是谁?
王启年哦,她是院长的女儿,名叫陈思夜,我们一般都叫她大小姐。
范闲陈思夜……
范闲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当他刚回到范府,便被陈思夜拉走了。
范闲怎么了这是?
陈思夜你爹把滕梓荆关起来了,还让范思辙在书房门前罚跪。
范闲什么?!为什么?
陈思夜他怀疑你今日见到郭保坤和李弘成都是范思辙故意引你去的。
范闲可是那小子不会啊!
陈思夜可你爹不信啊!我不是范府的人,不好去说什么,他如今可就只听你的,快走快走!
没多久便到了书房。
书房门口范思辙在那里跪着,还时不时的敲了敲自己的膝盖,很明显是跪了很久。
陈思夜哥回来了,快起来。
陈思夜说着就要扶范思辙起来。
范思辙爹没让起……
陈思夜皱着眉看了一眼范闲。
范闲我去跟他讲。
说着便推门走了进去。
陈思夜膝盖疼吗?
范思辙嗯……
陈思夜从一个怀里拿出一个小袋子,打开袋子拿出了一颗糖给范思辙。
陈思夜吃了这个就不痛了。
范思辙看着手上的糖疑问道。
范思辙这个?
陈思夜嗯,你试试看。
范思辙听话的打开糖纸,把糖吃了进去。
范思辙好像,真的不是很疼了!
陈思夜(笑)再忍一忍,等哥出来就能起来了。
范思辙看着陈思夜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范闲没出来,柳如玉倒是来了,她趴在门边上,仔细听着里面二人的对话。
又过了一会儿范闲才和范建出来。
范建看着范思辙道。
范建起来吧。
范思辙惊讶的看着他,陈思夜见状立马和柳如玉将他扶了起来。
范建无缘无故的让你跪了这么长时间,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范思辙肯定又是惹了什么事,让爹不开心了。
范建看着他笑了笑道。
范建你想要什么?
范思辙啊?
范建允你提一个要求,你想要什么?
这下不仅是范思辙,连柳如玉和陈思夜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吃,吃错药了?
范思辙真的?!提什么都行?
范建什么都行。
范思辙慢慢挪到范建面前道。
范思辙爹,我想跟您……推牌九。
范建惊讶了几秒钟,随后道。
随后道。
范建推牌九?
范思辙昂,可得玩钱啊爹!
范建看了看范闲继续保持微笑道。
范建好吧,你先去厅里侯着。
范思辙一听立马高兴的拉着陈思夜和柳如玉离开了。
陈思夜离开前转身用唇语道。
陈思夜滕梓荆
范闲看到陈思夜的唇语立马明白转身道。
范闲还有一事,您得放了滕梓荆。
范建此人在刑部留过底,此次同你进京,恐怕居心叵测。
范闲他是我朋友。
范建朋友这个词在京都过于奢侈了。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放了滕梓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