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莲僵硬的走回了自己房间里,心中两片冷刀锥切,为了月轮回渡入玉佩中给若燎防身,她是宁愿在无数个黑夜中许着一个虚无的念想做着一件失败无数次的事。
月轮回是若燎魂魄铸造的,魂魄有记忆,只是残缺不全,若燎记起玉衡,怕是会有一定概率的。
卿莲脸色苍白,跌坐在床上,似乎有些委屈,落下了几滴泪。
自打胭脂与卿莲相识,莲凰尊者的冷淡名称更是无人愿意去惹,卿莲偶尔跟胭脂结伴而行,故而甚至连卿莲都显得那样高高在上。
一通心事,再也没有人可以诉说了。
三日后清晨
若夫人大早亲自挑选了几个侍卫,并让卿莲与蓝沐温跟随。
若燎身着简单的明黄色衣衫,手中握着一把剑,那剑果然是好剑,以卿莲法眼来看,细微的金黄流光在游动,剑身被放于鞘中,剑柄上刻着“青华”二字。
独独的是,他的腰间,没有带上那只玉佩,英气的眉也可见一道刻痕。
玉家射箭场
玉宗主拿着那卷明晃的卷轴,唇边撑着轻蔑的笑容:“各宗主派出三人,三人在政围山中猎物,每只猎物后有一红纸,此红纸是特制的,所以可以收收某些人的歪心思。”
“红纸多的人,胜出。”
玉宗主收回卷轴,肃声道:“为了公平,所有人不许用剑,只许用普通弓箭,弓箭,我们玉家会发放。”
说罢,刻着"玉"字的弓便发了下来。
若燎握着青华的手不由紧了一下,收走仙剑,这无疑是任人鱼肉。但最后,若燎还是平静的将青华交出,握住那弓,触手粗糙,甚至还有些未被磨去的木刺,若燎骤然发力,险些将木弓捏碎。
围猎场。
政围山,四周都是石头,只有一个出入口。
这分明就是要那我们当人质!
若燎猛然抬头,望向身后的玉宗主,眼中寒雪一片,隐隐夹杂一丝杀气。
而此时,温凉抚上了他攥的用力的手,若燎眉头顿松,回头望向卿莲。卿莲唇边挂着疏离却又温和的笑容,本身长得极清秀,如此一来更是显的温顺。
卿莲对若燎摇摇头,又抬头撑着刺眼的红日对着玉宗主淡然出声:“玉宗主,若公子贵为若家正统唯一嫡子,今日射箭之征,还望玉宗主莫要介意。”
玉宗主逆光俯视着若燎,又去望了望卿莲,唇边勾起一丝笑容:“在下自然会给面子的。继续!”
射箭,若燎可是不在话下了,身影如泥鳅来回浮动,光下一身亮色长衫的若燎虏获一片芳心。
卿莲在佛界居住,虽是没练过,但是看会了拉弓,加之施法,也算是不落后,蓝沐温亦是如此。
越往里妖物便越多,卿莲跟着若燎一路杀来,却敏感发现妖气愈来愈浓郁,若燎已疲惫的拉弓劲道衰落下去。
“蓝沐温,去灵隐寺求援…这里不太对劲。”
卿莲杏眸一眯,鲜少的冷意划过。蓝沐温对着卿莲沉着的眸子点头,在无人之处迅速用法术,淡蓝湮没了她,身形瞬隐。
“若公子,这就不行了?”
陡崖上,玉家嫡子玉莫尘,垂着眼眸轻蔑的低视着若燎,玉莫尘是玉家骄傲,血色的衣在他身上轻轻摇晃着,一双狡黠的好似狐狸的勾眼。
若燎侧身转步换影,手中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弱而又劣质的弓瞬间断裂:“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
若燎沉着的脸蓦然抬起!唇角勾起,脸色阴暗:“我偏要跟你对抗,我的命,没有我的准许,谁也别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