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小心些。”穹祁欲扶我上轿,我冲他摆了摆手,自己提了衣摆上轿。
旭凤今日早早的便命我进宫,却不说明是为何,只是叫我快些进宫,商议要事。
“阿茗…”我刚欲放下帘子,却见穹祁似是有话欲说,便顿了动作,抬眸看向他。

“你可愿…”穹祁舒了一口气,笑了笑说道,“我等你回来。”
我了然的冲他点了点头,放了帘子,匆匆进了宫。
“你可知你口中的阿七是何人?”我刚进殿内,旭凤见众人都已离去便开口问道。
我闻此微微顿了顿,后垂了首眸中神色微暗了暗,意味不明问道,“王上这是何意?”
“我不信你不知晓他是何人。”旭凤转过身来,看向我微微靠近两步,质疑道。
我眸中光亮微敛,见旭凤靠近,直直向后退了两步,说道,“那王上又何必多此一举。”
旭凤见此神色变得凌厉,似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狠意,说道,“茗,你为何迟迟不肯交出他。”
我抬眸看向旭凤,看见了他眼底的狠意,瞳孔骤然一缩,不语。
“想你只知他是群湘国的皇子。”旭凤叹了口气,神色缓了缓,转身坐回,微揉了揉眉心说道。
“我们也是才知道,他竟是群湘国那位鲜少有人见过的太子。”旭凤目光看了看一旁的画像,示意我若是不信大可去看看。
“我知道。”我立于那里,目光平静的看向旭凤,其实那次坠于崖下我便问过穹祁,他便直接告于我了。
“那你为何还留着他,不成你还想护着他?”旭凤闻此一愣,后又停下动作看向我,神色阴晦不明。
我直直对上旭凤的目光,心中犹豫难忍,终是定了神色,说道,“我在一日便会护他一日。”
旭凤闻此神色一凌,拍案而起,怒斥道,“你可知你如此做的后果?”
“我不会伤他,他于我有恩。”我盯着旭凤,语气强硬。
“可你的身后是淮梧囯的子民。”旭凤闻此微微缓了语气,无奈说道。
“他的身后亦背负着他作为群湘国未来国君的使命。”
“我虽不知他究竟是何目的,但如是群湘国将南安国攻下,你认为两国鼎立的局面又会持续多久?”
“到那时,淮梧囯与群湘国开战就会是箭于弦上,不得不发。”
“如是你不杀他,我可能都无法护住你。”
“穹祁他定留不得。”
我离开大殿,心里一直思量着旭凤的话,心里想着将穹祁送出淮梧囯后便向旭凤请命援助南安国。
“三国鼎立局势不可破。”
“南平候。”我顿了脚步看向立于身前的那人,匆匆说道便欲离开。
“大将军如此匆匆是要去何处啊?”那南平候向我行礼后见我欲要离开,连忙拦了我的去路,复又说道,“听闻,将军府上今日来了位贵人。”

我闻此微微眯了眼睛,握紧腰侧的佩剑看向南平候,目光不善说道,“南平候这是何意?”
南平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向后让了路,说道,“将军还是快些回去吧,万一晚了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我闻此一愣,神色微慌,“他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便要了你的命。”
“将军言重了。”
说完便匆匆离去,见轿子迟迟不来,便连忙去马厩牵了匹马,驾马离去。
待我回了府中已顾不得那马,连忙问了下人,后匆匆去了穹祁那里,推门而进见穹祁正于那看着书,说道,“你快些收拾了东西。”
“怎的了?”穹祁见我如此这般匆忙,放了手中的书,来到我身侧欲要替我倒了茶水。
我见此连忙抓住穹祁的手腕,说道,“你快离开吧,我无法再留你了。”
穹祁见此动作一滞,看向我神色不明说道,“熠王已知晓我的身份了。”
我闻此暗了暗神色,这时府内管家突然冲了进来,说道,“小姐,南平候带着大队兵马来了。”
我颦了眉头看向穹祁,说道,“来不及了,李叔你快带穹祁离开。”
李叔是父亲的旧部,父亲于那场战役去了,李叔亦于那场战役受了重伤,无法再上战场,便留于我身边照顾我。
李叔闻此点了点头,他知穹祁于我有恩,自是尽心对穹祁,见穹祁迟迟不动,连忙拽了穹祁离开。
可李叔的力气去依旧大的可以轻松将穹祁带走。
我跟着二人来到后门,替穹祁理了理东西,便欲吩咐车夫离去。
穹祁却是抓住了我的手腕,看向我说道,“阿茗,你可愿与我一同离开?”
“去群湘国,让我护着你。”
我闻此一愣,后便微微抽了手,垂首说道,“淮梧囯需要我。”
“可我亦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