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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父亲?

魔道:好似梦一场

莫家庄除祟当晚——

蓝湛来到莫家庄后,降服那恶灵

思追:“含光君,这恶灵到底是何物所化,竟然会如此凶险,我和离轩景仪一起都没收服的了它?”

魏清辞:“是啊,每次快要抓住它的时候都会快速的躲过去,狡猾的很啊”

蓝湛查看过后——

蓝湛:“不是恶灵,是一品灵器的灵识,它藏身剑中,多半是剑灵”

蓝景仪:“一品灵器!?”

魏清辞:“可一品灵器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怨念呢,直接要杀人全家?”

蓝宴清:“是啊”

听到小辈们这么说,蓝湛再次的检查了那把剑,这次却检查到了阴虎符的痕迹

蓝小楠!“阴虎符?怎么可能呢?”

蓝小楠和蓝湛对视了一眼,他们心里都清楚,阴虎符已经在当初不夜天大战中,已经被销毁,怎么会有阴虎符的痕迹啊

冥室——

魏无羡上前画符。把门打开,待三人进去以后,大门立即关上,小辈们想进被拦在了外面

一进去就看到蓝启仁躺在弟子怀里,嘴角还有些血迹,室内还很乱,弟子们也是左躺右歪的

蓝小楠:“叔父!”

蓝小楠快速的去到蓝启仁的身边查看

,发现他没有事情,是震晕过去了,才放心

蓝小楠回到蓝湛那边询问:“怎么回事?有什么发现吗?”

蓝湛:“暂时还没有”

说完蓝湛看了一眼蓝先生,随后就做到琴架前弹琴,随后魏无羡也吹起竹笛配合蓝湛

蓝启仁:“别吹了,滚出去,不许吹了”

也不知怎的蓝启仁迷迷糊糊的不想听到笛子的声音,但他说完就再次的晕了过去

蓝小楠:“行了,你好好吹吧”蓝小楠看不下去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些心开玩笑

魏无羡这才变得正经,认真的吹了起来

————

经过蓝湛和魏无羡的合力弹奏和吹笛的压制,那把带着阴虎符气息的剑,掉在了地上,不再乱动

待走进后,那把剑侵染不少的阴气

蓝小楠:“这把剑果然用阴虎符侵染的痕迹”

魏无羡:“可是怎么会呢,当年在不夜天的时候,我和小楠合力把阴虎符给销毁了,如今怎么会出现有阴虎符的痕迹?”

蓝小楠:“难不成有人复原了阴虎符?”

蓝湛:“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当时觊觎阴虎符的人很多”

魏无羡拿起那把剑查看,但一拿起来他就觉得周围有刺耳的叫声,喊声,弄的他心神不宁的

直到承受不住了,这才把那把剑给扔掉

蓝小楠!“怎么了?没事吧”

魏无羡:“我没事,看来这把剑侵染阴虎符的痕迹很是严重的,必须解决这个剑灵的问题了,才能解决这次的麻烦”

………………三人还在商讨

傍晚——问灵结束后

魏无羡站在院门口,风尘仆仆,那双总是盛着不羁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望着院子里的少年。那是他的儿子,魏清辞。

蓝芷兮轻轻推了推儿子的背:“清辞,去吧,那你的父亲”

少年抿着唇,一步步挪过去,在离魏无羡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垂着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父亲。”

声音清凌凌的,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微哑,礼节周全得挑不出错,却也疏远得像一堵无形的墙。

魏无羡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腔翻腾的激动与酸楚,都被这一声“父亲”冻住了。他想像过无数次重逢——孩子或许会扑上来,或许会好奇地打量,独独没想过是这般恭敬的陌生。

“都……都长这么大了。”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想伸手去揉揉孩子的头,那手抬到一半,却见少年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膀。那只曾执笛御尸、挥剑斩妖的手,就那样尴尬地悬在半空,最后无力地垂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心包裹的小玩意,是只手工雕的木雀,翅膀处还巧妙地装了机关,可以振动。“路上瞧见的,想着你可能会喜欢。”他递过去,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

魏清辞双手接过,又行一礼:“谢父亲。”他将木雀握在手里,既没有好奇地把玩,也没有流露出厌弃,只是安静地握着,仿佛那不是一个玩具,而是一件需要妥善安置的物品。

蓝芷兮在一旁看着,鼻尖发酸。她知道儿子心里是乱的,十六年“父亲”这个称呼仅仅存在于母亲的故事里和一幅泛黄的画像上。如今真人归来,带着传奇的色彩与一身陌生的风霜,打破了他们母子平静的生活。孩子那不知所措的恭敬,是他唯一能用来保护自己的铠甲。

晚风拂过,带着暮春的暖意,却吹不散三人之间的生涩与静默。魏无羡看着儿子低垂的眼睫,那模样像极了蓝芷兮,可那紧绷的唇角,却又隐约有自己的影子。

他心头被一种巨大的怅惘攫住。十六年的空白,不是一句归来就能填满。血脉是相连的,但岁月,早已在父子之间,划下了一条需要时间才能慢慢弥合的浅浅溪流。他知道,要走近这个少年,他需要的不再是轰轰烈烈的宣告,而是如水滴石穿般,日复一日的陪伴与耐心。

魏无羡嘴角的笑纹淡去。他看向蓝芷兮,她垂眸不语。这个问题背后,是他缺席的十六年里,孩子从旁人只言片语中拼凑出的父亲。

许久过后,魏清辞缓缓开口

魏无羡有些不解,好奇他会问什么问题

魏清辞~“一曰义。请述当年为何要护温氏遗族。”

“因为对错不分立场。”他声音低沉,“有些事,站着比活得舒服更重要。”

魏清辞认真记下,又念:“二曰勇。乱葬岗上,您怕过吗?”

这次魏无羡笑了:“怕啊。但怕归怕,做归做。”

孩子笔尖顿了顿,继续第三条:“三曰信。您说一定会回来,为何迟了十六年?”

江风掠过,魏无羡袖中的手微微颤抖。他看见蓝芷兮别过脸去,肩头轻耸。

“清辞,”他第一次唤得这样郑重,“时间从不是我能掌控的。但你看——”他缓缓展开一直紧握的左手,掌心一道深痕泛着金光,“这十六年,每一天我都在试着撕开结界回来。”

那是强行破界的伤痕。

魏清辞合上册子,黑亮的眼睛直视着他:“最后一项…您能教我编蝴蝶吗?阿苑哥哥说,您编的蝴蝶会飞。”

魏无羡怔住,眼底蓦地涌上温热。他折下草叶,手指翻飞间一只草蝶成型。他轻轻一吹,那蝶竟真的颤巍巍飞起,绕着孩子转了一圈,落在魏清辞摊开的掌心。

小家伙垂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仿佛陷入了漫长的沉思。时间悄然流逝,气氛静谧得如同一池无风的湖水。然而,下一瞬,他却猛然抬起小脸,毫不犹豫地扑进了魏无羡的怀里,像是找到了世间最安全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