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烛月非常淡定地“哦”了一声，没有试图解释什么。
实际上她并不在乎这些人的想法，难不成还能就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她不是这个世界世界的人？
我是一个从穷山恶水里出来的刁民。
我不知道RMB也正常。
“我在方媛楼做的一切事情，包括我自己本身，次天道都一清二楚吗？”姜烛月问。
“这个……”季叶海捏了把虚汗，“恐怕是的。”
姜烛月：……
“可以把我的资料删除吗？”
“不行呢姑奶奶……”季叶海都要哭了，求助似的看向官木喜。
官木喜会意，对姜烛月说到，“其实是可以的，只是这里还有其他人，不方便说实话，所以直接说不能，不用担心。”
季叶海：？？？
“这我就放心了。”姜烛月吐了口气，“不过你这样说出来真的好吗？”她已经感觉到有人看季叶海的目光不对了，估计也是想要删除资料的。
“倒卖资料，赚外快，我早看就不爽了。”官木喜倒是无所谓，“没事儿，就算没了这点外快，名声上再受点损，方媛楼也不至于开不下去。”
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
季叶海脸上一阵青一阵紫的，在众人赤裸裸的讨伐的目光下，颤着嘴唇说到，“稍安勿躁，此事我方媛楼自会给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答复。”
“加油。”姜烛月只能这么说。
季叶海自然是一脸便秘的看她，“一路走好。”
姜烛月微笑，“你也是，祝你们好运。”
季叶海：……
“走，带你去见识见识方媛楼的次天道。”官木喜莫名兴奋，姜烛月几乎要怀疑他这是蓄谋已久的。
不过官木喜如果要去的话，并不需要蓄谋。
“这位道友，”人群中有人抱拳，“可否同我等一道？”
“否，”官木喜直接道：“有什么样的实力做什么样的事。”
一语双关。
你没资格动人家的次天道。
你没资格与我同道。
那人噎住，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季叶海见状着实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位爷会帮助其他人搞方媛楼呢，看现在看来人家没这么无聊，浪费时间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季叶海的腰板挺直了，高冷矜持的表情又摆了出来，就算你们知道了资料可以删除又怎么样？不是说你知道了真相假象就会不攻自破的。
你如果没有实力，那还不如不知道。
姜烛月看着愤慨的众人，突然觉得自己就这样去了，似乎好像有点不厚道，但仔细想想自己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厚不厚道一说。
强者，从来不欠弱者什么。
虽然她现在并不能算得上是强者，她只是抓住了强者的衣摆。
总有一天，她也会成为强者。
没有人带领，也不需要人带领，官木喜对人家的次天道门儿清，七拐八拐走入一条笔直的密道，前方有一道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门，推开大门，就可以看到方媛楼的次天道。
大门外守着两人，姜烛月一眼扫过，确认过眼神，是打不过的人。
然而对于突然有人要闯入密室，捣鼓自家数据库这种事，他们居然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就这样放任两人开门进入。
总之，非常顺利。
次天道，也就是类似于系统的高级智脑，没有生命，只是一堆数据，它可以随时换载体，方媛楼的次天道的载体是一幅画。
姜烛月盯着画看了半天，实在是没有看出这幅画有什么过画之处，非说有，简陋算不算？
“这只是次天道的一个分身，方媛楼真正的次天道放在总部，不敢拿出来。”
“分身和主体资料连通吗？”
“不连通的话还花费大力气把它造出来做什么？不过中间有时差，看距离。”
“cool！”姜烛月忍不住惊叹，“了不起。”
虽然不比小说里的那些逆天系统。
“怎么形成的？”
“听名字，次天道，你品，你细品。”
“是不是把形成天道的元素集齐？”
“没错，不过最后还要渡劫，成功率不到一成。”
“没有生命都要渡劫？”
“它逆天了呗。”
“什么载体都可以装吗？”姜烛月晃了晃手中的画卷，“要是载体坏掉了，数据还在吗？”
“你手中的东西值这艘船三百年的流动魂币。”官木喜略无所谓脸，“也算是什么都可以装吧，不三不四那里多的是。”
姜烛月：……
姜烛月默默地将画挂了回去。
“怎么删除我的资料？”
“简单。”官木喜拿出一把小刀，随手一扔，划出一道直线，刺穿画卷，直直的插在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墙壁上。
“要不主动姜烛月的资料删除，要不我帮你把所有的资料删除。”
姜烛月：……
都穿了还能用否？
“尊敬的青云老九阁下，资料已经传送至主天道，恕雨军无法干涉次天道。”
“申请。”
“申请已提交，请您耐心等候。”
等待需要时间，次天道分身雨军非常耿直的问到，“尊敬的青云老九阁下，请问您为什么要伤害我？”
要挟？姜烛月感到奇怪，雨军看上去挺好说话的。
官木喜看都不看它一眼，“我乐意！”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青云老十阁下？”
姜烛月：(˙-˙)
青云老十是什么鬼？
“我很好，”姜烛月一脸莫名其妙，“我没有受伤，还把别人干得要死不活的。”
“不是，”官木喜垮脸，“手痒扔刀玩不行吗？”
“当然可以青云老九阁下，能被一个力量型的武者的飞刀刺穿是雨军的荣幸。”
官木喜：“我怀疑你在嘲笑我。”
“雨军放任杨家四公子杨东沇强行将青云老十阁下拉上擂台是因为雨军确定青云老十阁下不会吃亏。”
“可是杨家的账怎么算？”
“雨军确定青云帮不会把这点事情放在心上，因此没有阻止。”
“对了，你居然敢监管我青云帮的人。”
“恕雨军直言，雨军没有得到明确指示，斗胆判断青云老十阁下的安全得不到保障且缺乏一些关于方媛楼的基础性知识，因此没有在青云老十阁下身上设置检测盲点。”
“但是……”
姜烛月直接踹他，“有完没完啊！跟一个人工智能较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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