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笙
旌笙舒服
经过几日的调养,旌笙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他大摇大摆地在花苑里走着,腰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旌笙看着花苑里雅致的阁楼,不禁感叹,这赤玥阁就是有钱啊!
不过,邬源那小子哪去了?不是说,他都在花苑里种植花吗?
旌笙邬源呢?
系统大人,他不会在花苑里了。
旌笙为什么?他……
系统没有保护好尊主,该是什么惩罚?况且,他一向不讨喜。虽天赋异禀,是难得的奇才,可从小就没有练习过,错过了那最佳练功的时机,倒是可惜了。
旌笙他会在哪?
系统大人,可以去赤玥阁弟子寝居院看看。
旌笙没有再问什么。他摆出原主常做的高冷装逼动作,冷着脸,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握在身前,随着暗卫走去。
随着微风吹来,铃铛响起,玉佩的流苏扬着,带着浅蓝的衣袖也扬了起来,乍一看,倒有神仙下凡,仙风道骨的味道。
暗卫大人,前面就是寝居院。
旌笙回过神,强迫自己忘记一开始邬源被带下去疗伤时的眼神。
旌笙嗯
温殣璟大人。属下不知大人来此,没有准备,请大人责罚。
一名白衣少年恭恭敬敬地跪下。旌笙怔了一下,前世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尊重,这样一来,竟觉得特别的特殊,显得很虚假。脑海中浮现那些人的嘴脸,心中涩涩的,连脚步都放慢了。
旌笙低下身,把少年扶起来。
旌笙无妨
少年有些惊讶,看着旌笙衣袂飘飘,步履轻快的身影,忽而喃喃道
温殣璟旌笙,你在搞什么古怪?
一会,他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旌笙他在哪个寝居?
暗卫大人,邬源性子孤僻,不善言语,向来都不会住在寝居院。
旌笙他,在哪?
暗卫可能在茅屋
旌笙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原主,看暗卫那奇怪的表情,安排他住茅屋的,不是原主还有谁?这个杀千刀的。什么生性孤僻,不善言语?!尊主厌恶他,又有谁会靠近他,谁会帮助他?糟了,邬源伤得这么重,不死才怪。
旌笙加快步伐,祈祷邬源还活着,不然,他这条小命,怕是要赔给邬源了。
看到那所谓的茅屋,旌笙的步子迈不动了,那是茅屋吗?只是可以睡人的大草垛罢了!那里有一个少年,忍着伤痛与绝望躺在草垛里,那个苦苦求着不要赶走他的少年就在那里,仅仅只有几步之遥,可旌笙没有再往前。
旌笙带他回去。
暗卫是
不愧是暗卫,话不会多说,倒省了解释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