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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尖陷落下唇,一道泛白的印。
她不再吭声了。
眼尾烧得红,泪在眶里蓄满了,偏生悬着落不下。
梗着脖颈,不肯弯折分毫,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分明尾巴都在发抖,还要把脊背弓起来,龇出那点聊胜于无的牙,好骗敌人瞧见那副尖牙利爪。
可猎手早已失了同她周旋的耐性,连眼神都吝啬于多给。只亮出武器,势要将那扎手的刺,一根一根地拔干净。
陈奕恒.“你说。”
掌心覆上她后颈,往下一摁。女孩儿被迫仰起脸,露出脆弱的一截喉,那汪泪便颤颤地滑下一线。
陈奕恒.“张桂源知道以后,还能对你这么好吗?”
正正好撞上那双含笑的眼,底下是烧着旺的嘲弄。
陈奕恒.“他可有洁癖了。”
指尖抵上颈侧,指腹碾过去,沿着那片斑驳游走,仔仔细细给描摹了一遍。
他的手指、眼睛,都长出了实质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过,汁液黏腻地渗进毛孔里,要将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尝个遍。
像一条发情的野狗。
胃应激性地痉挛,酸涩的苦水涌上喉头。她恶心得快要作呕,却僵着逃不了,任由那双贪婪的眼睛,**********
祝京黛.“…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她终于示弱了。
陈奕恒.“是你求我。”
他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个问题当真困惑。眉尾扬起,一副放荡不羁的纨绔子弟样。
陈奕恒.“总得自己拿出点诚意来吧。”
漫不经心地,却十足笃定她无路可退,除了照做,别无选择。
可他太聪明。
当张桂源的名字从他嘴里轻描淡写地讲出,用以要挟她,祝京黛就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一根软刺,不是突然扎进去的,早就长在血肉里,日积月累,裹了一层又一层痂。如今被人连皮带肉地拔起,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伤口早已长成了一块钝痛的疤,好不了了。
于是她想起张桂源。
那人递水前总要拧开瓶盖,先试过凉不凉后,再端给她。皱眉看着凶,擦过她嘴角奶渍的手却轻得很。
最不喜甜,却能一本正经地念着“不能浪费”,理所当然地接过她吃剩的蛋糕,一口一口吃得干净。
他有洁癖,唯独她是例外。
可也正是这样,所以才更不能让他知道这样龌龊的秘密。
那点将落未落的泪撑了太久,终于兜不住了。
啪嗒一声,砸在少年手背上。
陈奕恒.“这就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语气不屑道。
陈奕恒.“我还没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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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京黛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可她看那人一贯胜券在握的神情,因她解扣的行为而有所松动,泄出几分猝不及防的无措,便觉得值了。
她想笑,却先尝到泪的咸。
衣摆向上卷起一截,腰线裸出来,薄薄一层皮肉裹着骨,微微起伏。
所谓诚意,不过是这样一回事。女人求男人心软,最有效也最下作的方式,不过是一具躯体。要他看、让他想,促使原始、本能的反应,换人脑子一热,理智摇摇欲坠。
她要陈奕恒这一刻的心软。
陈奕恒.“你——”
外套落了地,内里的衫从头顶扯脱,她反手去够贴身的扣,滑了一下,没解成。又试一次,还是没能松开。
第三下,扣子终于弹开。肩带顺着胳膊滑下去,滑过肘弯,坠在腕骨上晃。泪也淌下来,一道、两道,沿着下颌滴落,砸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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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像被火燎了。她再往前送,眼瞧着那人眩晕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就地正法,她却抬头,任由自己撞向那双眼睛。
蒙眬、还迷糊,恨意却太清明。
陈奕恒愣了一瞬。
被反将了一军。他不明白猎物为什么忽然反客为主,转过身朝他扑过来。
嘴唇贴上来,她闭上眼,泪从闭合的眼睑间挤出来,淌过相贴的唇缝,渡进他嘴里,又苦又腥。
祝京黛.“够不够?”
她含糊地问。
祝京黛.“还是说,想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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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会员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