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米
白米我叫白米。
白米一个拥有阴阳眼的女孩。
白米当然这是在认识某个鬼之后的事情了。
白米就好比,看到那个白色衣服的女人了吗。
白米她后边背着一个娃娃。
白米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白米那个后面背着一个老太太。
白米但是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好,也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的坏。
白米善恶……只在一念之间。
而选择善恶,也只在一念之间。
——
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奇怪的声音穿到了白米的耳朵里,白米被吵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前方,自己竟然坐在一个红色的轿子里。
白米瞪大了眼睛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自己的衣服。
白米(怎么回事,不是在寝室睡觉吗。)
寒冷的风,吹的白米只打哆嗦,而那盖住轿子的帘子也只是轻轻摇摆,白米不敢轻举妄动。捏紧了拳头。
手心里全都是汗。
白米(难到是梦吗。)
正当白米在心里想是不是梦的时候,一阵阴凉的风传来,灌到了白米的衣服里,而那帘子也随之吹开。
白米抬眼看了看,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前面抬轿子的,竟然是纸扎人,好像是感受到了白米的目光,竟然把那纸扎的头扭了过来,身子依旧在前面,回头看着白米,呲牙笑了笑。
白米啊!
白米吓的大声尖叫,然后场景一换,自己正在和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在拜堂,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也说不了话。红色的盖头,挡住了白米的视线。
白米(不是梦。)
白米低下头的时候看到对方的脚,和常人无异,白米不受控制的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又变换了场景。
是婚房!
白米看着那惨白惨白的蜡烛,坐在床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白米这要是不是梦。
白米这是哪里?
北明渊这是你以后的家。
悠悠的声音传到了白米的耳朵里。虽然不见其人,但声音却及其好听,只不过白米此时不想欣赏。她只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米不敢动。
过了很久,白米忽然感觉到旁边坐了一个东西,还在一点点的向自己靠近,直到手上有了触感,白米大叫一声,跌落到了一个冰凉的怀里。好闻的香味萦绕在白米的鼻尖。
白米刚要起身,便被吻住,白米被吻的身体发软,呼吸困难,才被放开,而那人却一点喘息声也没有。
北明渊夫人。
白米谁是你夫人。
白米刚要抬头想看清面前的男人到底是谁的时候,忽然就被那男人压住,再次吻了上来。
北明渊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白米被人强吻着,忽然感觉到身上一凉,那套不属于自己的喜服,不知道哪里去了,白米身上光溜溜的,和北明渊贴在一块。
白米我不管你是谁。
白米放过我可以吗
白米我可以给你很多钱。
北明渊我从来不需要那东西。我只要你。
凉凉的声音在白米耳边响起,男人也开始上下摸索着白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