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啦,星野酱。”羽洱活力满满地与星野汐雨道了声晚安,便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直接扑到了软软的大床上,十分自然的滚一圈,把床单弄乱了。星野汐雨跟着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不出意料,是标准的淑女坐姿。
面对羽洱如此这般的随意,如果换了其他人,这时候肯定要说上她几句了。只可惜星野汐雨本身也不算会太关注这种小事的人 ,更何况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想问羽洱。
“羽,可以在晚安前问你一件事吗?”
“啊?好吧,你问吧。”羽洱大概是已经猜到了什么,突然有点不乐意的样子,可也还是端端正正地坐起来。
“羽,意外不会再发生了吧?”出乎意料的是,星野汐雨一点也不含蓄,她直截了当的开口问了。
“不知道,很可能发生第二次欸。”羽洱到头大大咧咧地躺回去,站在大眼睛,静静地盯着天花板。星野汐雨也不着急,静静地注视着羽洱。
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过去,大概是羽洱眼睛盯累了,她闭上了双眼,又是半晌,才重新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坐姿不复刚才那般大大咧咧,一如星野汐雨那小淑女的坐姿。金口贵开,吐出了最终的答案。
“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那么危险了。”但是那个地方的规则未必不利于我,但绝对会不利于你的……
终于等到想要的答复的星野汐雨,收回了视线,她慢条斯理的站了起来,走出了羽洱的卧室,轻轻合上了房门,也道了声晚安。
“晚安……”
———
星野汐雨的睡眠质量或许不是很好,不过羽洱的倒是挺不错的,一夜好梦。
如果不睁眼的话,就真的是一个好梦了呢,可惜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这么惨啊,一穿越就是港黑大楼,一穿越就是这个极其难说清的时间线,而且还是在两个人精目前。
看着脸上溅满脸血迹的森先生,和在血月下疑似初步黑化的太宰治。羽洱表示已无力吐槽,只能面对,所以面上还是很正常的,有正常的反应,不过心底就是波澜起伏了。
太宰治确实是真的香呢,可以早早有羁绊,主线也都不会错过了,也不算太糟糕嘛。真的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桥豆麻袋,不对啊,我这是在苦中作乐吗?一定是的,完了,我要努力活下去,只好干巴爹呦。
呸,我没必要咒我自己啊,我一定可以活下去的,慌什么嘛。
不得不承认曾经被一群猪队友坑,而被迫磨练出来的绝技在这时候派上用场了。想到这个,羽洱又不禁在心里仰天长啸。
确实,羽洱是真的惨呐,因为她正好穿越到了森欧外用手术刀干掉先代上位,太宰治是见证人的那一刻。
所以我也成见证人了?!(如果还能活着的话)
正常人如果穿到这一刻哪怕有预料,也早已疯了吧,好一点也是未疯似疯。
不过这一切发生在羽洱身上就明显不可能了。她表面上的反应要多正常就有多正常。
简单来讲,羽洱现在样子就像一个刚开始还一脸茫然又稍微有点害怕,看到房间里的情况后,立刻非常明显的恐惧起来,跑到墙角瑟瑟发抖的普通小女孩。至少表面上确实如此。
可惜在场的都是人精,又怎么会真的觉得羽洱只是一个普通小女孩呢?没办法,穿到这个时间实在太尴尬了。为了自救,羽洱已早早想好了自己的人设。
心一横,她勉勉强强扶着墙站了起来。
“请问……这里是港黑大楼……吗?”羽洱怯生生的抬起头,问道。
“是哦,这位可爱的小姐。”最先出声回答羽洱问题的人正是太宰治。
“唔,所以说我是亲眼目睹了森先生篡位的场景喽。”羽洱像是确认好了什么,松一口气,语气明显放松了下来。
太宰治见她此番反应,像个孩子(好吧,他生理上也确实还是个孩子)看到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走近了羽洱,近距离地注视着她。 不过也仅仅只是这样,没有再下一步的动作,更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羽洱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她早已知晓自己此番行为必定会引起太宰治的关注,被他缠上。可她并不后悔,因为此时的太宰治只不过才14岁,完全是还有救的。
羽洱在心底一直都认为只有武侦时期的太宰治是最没有生的欲望的。不要提青之时代,哪怕是黑之时代,哪怕是织田作离世的那一刻,太宰治同样仍是虽有死的意志,可对于生也有着一定的欲望。只不过是一直在迷茫着,不知所措着罢了。
羽洱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干预太宰治的想法,只不过希望他能在尽快适应太宰治这个身份的同时,也不忘坚守住津岛修治那份纯真。
想到这里,羽洱不仅发自内心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虽说转瞬即逝。
“治君,我认识你的。”一向很皮的羽洱这次却难得没有坏心眼地去称呼太宰治一句“修治君”。
当然,最近被管得严是一回事,不过更多的是因为她知道太宰治不想再回想起身为“津岛修治”的那段奢靡且愚蠢的时光。
“啊呀,原来小姐认识我啊,这真的是太糟糕了吧。我可是对小姐你一无所知欸。”
“不不不,我可不是敌人,虽说不是港口黑手党的人,是隶属于武装侦探社的,但那是八年后的事了,这个时间点的我大概还在苦逼的上学中呢。”羽洱连忙摇头,解释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和上次一样的,因为一些暂时无可奉告的原因,而被迫突然穿越。至于穿越到什么时间点,什么地方,遇见哪些人,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所以我绝对无害,再说了,森先生你现在应该缺人手吧,我可以帮忙做点文职,不过需要付工资哒。”
“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一直在一旁默默听着,没什么动静的森欧外冷不丁开口了。
“当然,有很多可以说哦,比如……”羽洱故意卖了个关子。
森欧外似笑非笑的看着羽洱,羽洱也不慌,坦然地接下去说:
“比如我知道森先生您其实是个变态幼女控。”
空气霎时间安静了,下一秒便听见太宰治那幸灾乐祸的笑声。
“哈哈,小姐着实有趣,不行,我笑得肚子都痛了。”
森欧外也思绪回来了,以一种看着自家皮孩子的目光注视着羽洱,无奈且纵容。
“不过森先生应该也不算是真的幼女控吧,毕竟也没有去祸害过哪位小朋友,只是与人型异能爱丽丝玩玩换装游戏。”羽洱不去关注森欧外和太宰治,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段话。
“可这不是更变态吗?”笑完后的太宰治不嫌事大的插了一句嘴。
“说的也是哦,所以森先生还是继续当个变成幼女控吧。”羽洱听了沉思了会儿,而后像是确认好什么了,当当当跑到森欧外面前,仰头望着他,笑盈盈的说出一些秘闻。
“森先生,我知道的哦,你和福泽社长都是夏目老爷爷的学生,你们都是为了夏目老爷爷提出的‘三刻构想’理论而努力着。八年后已经完全落实了,横滨的制度有效的确立。”只不过中间到底还是有一点遗憾的,它毁掉了无赖派三人组呢,lupin酒馆里再也不会有他们的背影了。
三减一等于……零啊。3-1=0事件确实悲剧了呢。
森欧外听了羽洱的话,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转头问太宰治:“太宰君,你是怎么想的?”
“喂喂,我的证据难道还不够充分吗,再多那就是剧透了,剧透是绝对不允许的。”羽洱立马炸毛了,小拳头恶狠狠的砸向森欧外。当然,她是挑没血迹的地方的。
此时羽洱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娇蛮小小姐。不过可能这正戳到了森欧外的心坎,森欧外慌忙开始安慰羽洱,口中说着:“没有没有,我相信你的,但是太宰君的意见也要征求一下的,毕竟这也事关他的。”
“这位小姐根本没有撒谎的必要吧,森先生太多疑了吧,大人真的好麻烦啊。”太宰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孩子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