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朔实行的是分营置兵,所谓五万精兵是要一路南下沿途收纳。
宁夏现下所在的东营,有五千人,此刻正乌泱泱的挤在校场,东倒歪斜,仿佛宿醉未醒。
“二殿下,人齐了。”一位身着劲装,魁梧异常的将领站出来施礼。
宁夏冲他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挑。
“在下南征主帅宁问如,单挑东营,不服者出来战。”
宁夏用了点灵力,此话虽短,众人却觉得震耳欲聋。
“若你们败了,就都给我绕校场跑五十圈。”
满校场愣了愣,估计着是没想到这个新主帅来这一套。
“怎么我大朔国的将士都是窝囊废吗?”
“小子!尔敢!”
一壮硕中年人从校场中拔刀而来,霸气至极。看来这军中还是有好手的。
宁夏侧身躲开刀锋。
“为何不拔剑!”壮汉怒道。
宁夏冷笑:“凭你,还不配。”
没有用灵力,单凭力道和剑术,宁夏两下就横剑于后者脖颈。
众人愣住了,壮汉也愣住了,大家都未曾看清。
宁夏出手很快,仿佛一眼就看出来了对方的破绽,剑法轻灵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宁夏放下剑,轻轻一笑:“下一个。”
一时闲了许久的将士都暗暗较了劲,上前比试,白衣的少年就一个个打回去。
一个上午以后东营的人不敢再小觑这个少年,他就站在校场中央,沐着光,打斗多时,却未见半分尘土染身。
“还有吗?”看着将士们眼里那渐渐乖顺的目光,宁夏满意地点点头,他一转身看到了站在旁边的叶柯。
“武状元,你不试试?”
叶柯看了多时,心里早已按耐不住。
“请教。”拔剑欺身。
两人都用剑,一个清逸诡谲,一个大开大合,各有所长。低下的将士们哪有见过这高手间的对决,一时连连叫好。
宁夏好久未曾像今天这样打架了,心里颇为爽快,一时也是豪气干云,心中那些郁闷被抛在脑后。
而叶柯越打约心惊,这小小少年竟将剑术练至如此境界。
两人缠斗多时,不觉已百回合。
宁夏卖了一个破绽,叶柯便欺身而来,凭空起跃,宁夏反身一剑,直击前者面门。
衣角翩跹,长发飞舞,仙人之姿。看呆的叶柯竟忘了抵挡,还好宁夏及时收手。
“战场上竟然走神,不怕死了?”
叶柯脸一红,单膝跪下行礼道:“主帅教训的是,请主帅责罚。”
“请主帅责罚。”人群中一壮汉也大声应和,下跪行礼。
有了开头的,就有跟着的,一时间校场上乌泱泱跪了一片。见识了宁夏的手段和胆识,众将士颇为服气。
“各位快快请起,小子卖弄,还请海涵。众将士才是保家卫国的英豪,日后南征还要靠各位,同心同德,方能不负国之所托!”宁夏劝起众人后,屈身行了大礼。
见宁夏如此谦逊,军士们更为钦佩,小小年纪就有如此修养,这怎像个娇气的皇子。
宁夏环视一周,忽然板起了脸:“但,军中不能没有纪律,诸位败了,自当接受惩罚,绕校场五十圈跑,晚膳前没跑完者,没饭吃!”
“啊……”一时校场上哀声四起,可看见宁夏不容置喙的脸,只好默默跑起来。
“南澈,比一比吗?”宁夏忽然调皮地向叶柯眨眨眼
“比什么?”
“看谁先跑完啊!”话音未落,宁夏已经跑进了校场。
“哎!你这是耍赖,等我啊!”
见主帅加入,东营的将士疑惑了。
“主帅!您都赢了,还还跑?”一将士气喘吁吁问道。
少年脸上有汗却笑的很甜:“与诸位同苦同乐,问如心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