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糖,白糖?

白糖老弟,醒醒。
白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焦急的小青和大飞。
小青姐姐?大飞?


白糖,你没事吧?
你们怎么在这里?


俺们看你跑进森林就跟了过来,等武崧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晕倒了。
先前那个不切实际的幻境出现在脑海里,胸口传来的隐隐钝痛不似作假。

你以后可别乱跑了,太危险了。

是啊,这片森林里有些虫蛇的毒性很大的。
武崧在一旁抱着胳膊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殊不知他是最先找到白糖的。

丸子,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心口猛地抽疼,白糖犹豫了下便矢口否认。
嗯……没有,我只是被石头绊倒了,摔晕过去了,摔晕过去了。

对于白糖的话,他们并没有怀疑什么,毕竟这里杂草丛生,到处危机四伏,摔跤也是正常的事情。

俺们还是先快点回去吧,不然别人看到俺们不在该担心了。

还不都怪这丸子乱跑?
说着,武崧下意识看了眼白糖。
此时的白糖心乱如麻,因此并没有在意武崧说了什么,素来不会撒谎的他脸上挂着僵硬的假笑。
武崧眯了眯眼,倒也没有立刻拆穿他。
白糖一回去就以瞌睡为借口,逃回了训练营配备的单间宿舍。
宿舍虽小,但生活用品都很齐全,加入训练营后周末都要来参加训练,看来以后他的周末就要在这里度过了。
一捧温水刚泼到脸上,体内的混沌又躁动起来了。
嘶……

心脏像是被什么牢牢掐住,一时间疼得无法呼吸,白糖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发狠咬住下唇直至出血。
镜子里的自己满身混沌,明亮的金色眼睛逐渐变成骇人的血红色。
这股力量有些强大,非常人能够驾驭得了的,身体里气血翻涌,如撕裂般的疼痛。白糖紧紧攥住洗手台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过了好久,这股劲才缓了过去,他怔怔地看着身上的金色的韵光喃喃自语。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宿舍的门突然被敲响,白糖强压下不适前去开门。

丸子,在吗?
臭屁精,你来干什么?


班主婆婆让我来问你还缺什么吗?
不了,谢谢婆婆。

白糖堵在门口,送客之意几乎写在了脸上,但武崧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excuse me?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该走了。

e…突然沙雕?
武崧依旧不动如山。
我什么都不缺,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有些话我觉得进去说比较好。
白糖维持着假笑,侧过身让他进来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臭、屁、精。

武崧沉吟了会儿,似乎是在斟酌一个难以启齿的话题。

我觉得明天我们可以一起吃饭。
???

大哥,您考虑了半天,就为了说这个?
武崧又扯了一些意义不大的家常,白糖默默的听着,只觉得今晚的武崧有些反常。
臭屁精,有话直说。


丸子,你在森林里看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啊。

看着眼前人那不停躲闪的眼神,武崧叹了口气。

丸子,以前有人跟你说过你演技很差吗?
白糖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将桌子上的水杯掀翻。
关你什么事!


白糖。
武崧的表情变得严肃,这是他第一次喊白糖的名字。

我们现在是队友,以后我们还会一起面对更加难以解决的危险,你相信我好吗?
白糖垂着头盯着地面,始终不吭声。

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就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找我吧。
说罢,起身欲走。
我遇到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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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爱吃丸子的丸子】的送的花花。


我给自己定的标准是100朵鲜花起码要更2000字,所以还差宝贝一章,会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