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宇在门口看了许久,在故青给应未几包扎伤口的时候走了进来。
身姿俊俏,脚步轻盈,丝毫不逊于故青。虽然没有百里迟雪的高雅如菊,也没有故青的冷淡成冰,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正义,却是常人所不及的。
萧宇走进来的同时,也在审视着床上的应未几。小孩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像死鸭子一样没有生气。
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救的!要是他,早就不管了。还救!有什么好救的!
“我就说吧!你帮助人家,人家还不乐意!”
萧宇一步一步的渡到了故青的身边,一脸嘲讽的看着故青给应未几包扎。那样子,好像一位高高在上的皇帝,在责备脚边的臣子。
故青打结绷带的手猛的停住了,一双眸子里的光辉闪了闪,不做任何回答。
其实,他是直接无视了这句话,以及旁边的这个人。
萧宇有一种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他那里舍得责备他。只不过,他是有点看应未几不爽,故意这么说的。
某人似乎忘了,他曾经也为应未几打抱不平过,只不过被师兄拦下了而已。
萧宇瘪了瘪嘴,有些百无聊赖。随意的打量着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这本来是师兄住的,竟被床上的这个小子给占了去。
真是浪费呀!
萧宇眼尖的看到了顾青手边的东西,太眼熟了,实在太眼熟了。
黑色的盒子里装着一个绿色的小药瓶,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清药的药盒吧。
“又是使用玄雅派的名药,又是近青处的掌门亲自疗伤,你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萧宇的话中,句句攻击,明摆着是冲应未几说的。故青岂能听不出来。
“你是不是饭没吃饱?”
“啊!”萧宇有些不解其意,故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撑的慌!”不待萧宇想明白,故青就冷冷的扔来了一句话。
“你才撑的慌!”萧宇十分的不爽啊!故青明摆着袒护应未几啊!说好的不管了呢!
应未几面无表情的听着萧宇与故青叽叽喳喳的,尽管面无表情,可是萧宇的每一句话,他都听进了心里。
从小在皇宫长大的他,没有母妃的庇护,也没有父皇的喜欢,这是很难在皇宫里面生存下去的,更何况,皇宫里最不缺的就是皇子皇孙。
他活得很狼狈,活得很不堪,只要是能欺负他的都欺负了他。每天被人打的皮开肉绽,与狗争食,不过常事。
在这无尽的炼狱里,他不是没有想过死。只是,每一次的鞭打都没能让他死掉,他狗延残喘的活着,或许是因为对生活得不甘吧!亦或者,是为了遇见一个人,一个眼前的人。
纵使面无表情,应未几也一直盯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偷偷的看着,偷偷的回味。
故青!他是叫做故青吗?
‘近青处的掌门’,以及‘故青’,应未几着重的从萧宇的话里,抓住了这几个字。至于其他的,从头到尾,他都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