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疯言疯语

陈立农整理衣服的动作一顿，他皱起眉头，厌烦的转过头看着林菀那张假惺惺的脸，将自己的衣服狠狠的从林菀的手中扯了出来。

林菀被陈立农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下，她怔怔的看着陈立农，不可置信，伤心至极，种种情绪徘徊在她的大脑里，刺激着神经，就如同电流传过，浑身颤抖不止。

就像是水里的鱼被硬生生的拽上了岸，她的嘴巴无力又焦急的张合着，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辩解。

林菀低下头，眼泪顺势落下，那委屈可怜的模样，就和陈立农当初第一次见到她时分毫不差。

可不同于第一次见面时陈立农对她的怜悯同情，如今剩下的就只有淡漠，疏远，厌恶。

林菀见陈立农要走，连忙上前死死的拽住他的手，任凭陈立农怎么使劲的想甩开，她都不放手，就好像抓着她的救命稻草一样，松开了，她就会没命了。

她的声音尖利中透着嘶哑，引来了周围人的围观，他们就像是欣赏猴子耍戏一般，凑在一起议论着。

看，又是哪对小情侣闹分手。

陈立农眉头皱的更紧，他甚至不愿意再回头看林菀一眼，大力的挣脱开林菀的手，又一次向前走去。

林菀就像是被逼急了一般，伸手指着陈立农大声喊着，她眼眸猩红，声音嘶哑，眼泪流了又流，面目狰狞的，像是垂死却不愿死的病人。

陈立农脚步一顿，忍无可忍的转过身，咬牙切齿的看着林菀狼狈的模样，一步步逼上前。

陈立农大声嘶吼着，他紧盯着林菀那张惨白的脸，气愤化作怒火不断的在心中燃烧，他紧紧的握着拳头，隐忍着。

林菀沙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说着，激动的抓着陈立农的手臂。

陈立农诧异的看着林菀，他突然就觉得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疯子，她被霸凌，不选择反击，而是选择转头霸凌别人，她明明做了错事，不选择悔改，却在这跟他狡辩，跟他做无所谓的挣扎。

如今甚至还疯言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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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因欲望疯狂，会因嫉妒迷失，无可救药。”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