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笙收拾好自己后,穿着一身淡粉色华衣,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
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
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
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殷墨初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心中一阵瘙痒难耐!这可是他的笙儿!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样勾人心魄!
看什么!今天不是回门吗!

顾九笙一边说一边上了马车,这马车两边都有位置,很是宽大

呵呵!这不是被我家娘子的美貌惊住了吗!
算你会说话!快走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嗯
对了,绛珠她们呢


我派人把她们提前送回府了
为什么?


嘿嘿,还不是怕打扰了我们的独处吗!
坐那边去!


娘子,我要和你在一起吗!
不行!

坐那边


好吧,娘子说什么便是什么
……
谁都不知道,在他说派人把她们先送回府的时候,眼底闪过了一丝冷厉!
就连顾九笙都没有发现!

将军,到了
墨泽,殷墨初的心腹,得力助手!

嗯,好
殷墨初轻轻晃了晃睡着了顾九笙

笙儿?笙儿醒醒,到了
唔……

这么快啊!


嗯,国公府里将军府也不算太远,又是马车驾驶,所以,是挺快的
哦,那我们下去吧

……

不对!

你怎么在我这边!


额…这个…额
殷墨初偷偷望向挑起车帘等他们下去的墨泽,求助的看着他

……
最终,墨泽默默的放下帘子,在外面立正站好!
将军,你,自己看着办吧,谁让你趁人家睡着,偷偷占便宜的!
殷墨初默默的看着他放下帘子,默默的看着他远去!
摸了摸鼻子,看来,要靠自己了!

方才,你睡着了,我怕你摔着,便坐在你旁边了
那还要多谢谢将军了?


那边算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听到响动,墨泽才动身掀开帘子
殷墨初狠狠看了他一眼!
让你不帮本将军!哼!
墨泽摸了摸鼻子,无辜的跟在主子的后面

啊

她没做!

你给我闭嘴!让你说话了吗!一个贱婢!竟然也敢顶嘴!

给我打!狠狠的打!

啊!

求求你!啊!不要打了!
刚进门,顾九笙就听见了绛莺的惨叫!
心头猛地一跳!加快脚步!

殷将军到!

殷将军,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无碍

刚才,那是什么声

就是一个下人不听话,内人正在管教

哦?
说着,殷墨初就已经到了声音的来源处
住手!

此时,顾九笙面色阴沉,怒火冲天,竟然给人一种很重的压迫感!

小姐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了!


呵!你的人?别说是你的人,就算是你,我也管得了!
你敢对我的人动手,你,惹怒我了!


笑话!当了几天将军府人,连脾气都变了!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今天是回门日,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你那位将军呢?
我怎么样,你没资格管,你打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说着,双手一翻,三枚细细的银针,顿时出现!足足有一个中指那么长!
你说,这三枚银针要是进入人体内,会是怎么样的?


你!你要做什么!

夫……

嗯?
顾国忠很想去帮他的夫人,但是,奈何这里有个不可得罪的人在这!
其实,就在顾国忠过来的那一刻,顾九笙就知道,现在,她要当着他的面,把这一玫玫银针,慢慢射进去!
今日,我边让你尝尝,这皮肉绽开的滋味!

说着,顾九笙甩出一枚银针,定住了她的穴位
慢慢走过去,最痛苦的,不是将银针射入身体内,那样最多,只是快感!
而真正痛苦的是,亲手,将一玫玫银针,插进皮肉里!
那种利器划过皮肉的感觉,持久而难耐!

啊啊啊!
顾九笙将一玫遇液体即化的银针,慢慢的,一点点的插入皮肉中!
怎么样?痛不痛?


啊啊啊那个贱人!

快给我住手!啊啊啊!
看来还是不够

她双手齐下,两枚银针,一点一点没入她的腹部!

啊啊!
顾九笙手里的银针都没了,这才把她脖颈后的银针拔下来!
柳舜华已经站不住了,这一拔,她整个人都摔地上了!

夫人!夫人!
顾国忠连忙跑过去,扶起夫人!
听好了!下次,再敢动我的人!就不只是这种腹痛钻心的银针药剂了!

而是……毒银针,一滴就可穿肠破肚!别说,一枚银针的药剂了!


你!

你!你好狠毒的心!不禁害了我的琏儿,居然还下毒给我!
我狠毒?就准你打我一巴掌,不准我还你一巴掌?

这什么歪道理!

我告诉你,那不可能!你敢打我或我身边人的注意,我就敢废了你!


是是是!我们下次不会了!

好了,我们先去客房看看,岳父岳母,我们,就先走了!

这……这!

别这这这的了,你刚才做的,他都看见了!

他不是没来吗!

唉!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听说,九笙她很讨这位的喜爱!
闻言!柳舜华顿时眉开眼笑!完全忘了身体的痛!

那不就代表,我们可以接着他的势利,铲除那些碍事的人!

你还想这个!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对九笙说的话,他全听到了!

那,那该如何是好!

这样,今晚,你去找九笙示好,表示以后都和和睦睦,不搞事端!

那我便试试看吧!如果他的势利可以为我们所用,那么,我们就可以扩大自己的势利了!

行了!快走吧!
……
房间内,一名背上被打的皮开肉绽少女,正趴在床上
绛莺,你怎么样?


我没事,小姐!
你都这样了,还没事,都怪我!要是你和我一起走了,就不会这样了!


真的,奴婢不疼!不怪小姐!
绛珠,你给她上药,我有事要去找我的那位继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