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呼呼地刮着,梧桐树落叶了。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不断地飘落,像一只只金黄色的蝴蝶,在风中飞舞。地上也铺了一层又一层,坐在那中间的那一对人啊,更是不一样的好看!
“咳……咳……”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抑制不住胸腔的难受,弓着脊背剧烈的咳嗽。
原本趴在轮椅扶手上的姑娘惊醒,一下一下地拍着男子的后背。那微蹙的眉头恨不能替男子受过这苦难!
“咳……没没事……咳咳”男子边说边伸出手覆到女子额头,轻轻地拂过。
“阿彩……咳咳……哥哥没事”男子终是不忍这本该灿烂无忧,天真烂漫的女子皱着眉头,那不是属于她的忧伤,她还是开怀大笑、无所畏惧的!
阿彩看着眼前这棱骨分明,面容清朗却毫无血色的男人,身着灰白文衫的倚靠在一张轮椅上,手中拈着一素白锦帕捂着嘴咳嗽着,那声响似要把肺咳出一样,瞧着脖颈上青筋凸起怎能让人不心疼。
察觉到阿彩紧盯过来的目光后,他抬起眼睛,微微地回了一笑,淡淡浅浅的,却让人突生一股月白风轻之感。
“怎么……咳咳,不认识啦?”男子调趣地问她。
“哥哥,这3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
阿彩看着这位清风朗月的少年公子,在这并不寒凉的天气里已经穿着冬日的衣衫,虽然还是温润如玉,却已不见初见时的意气风发。
“阿彩,哥哥现在只是感染风寒。不碍事的!”男子抚摸着阿彩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是心底安慰。当年的事太难,太苦,说于让这少女听也不过是让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伤心罢了!
“公子,起风了!”
说着便有一个披风落在男子肩上。落物无声的关怀,谁又不会珍惜呢!
“简西哥哥,几年不见,你变丑啦!”阿彩看着比以前黑瘦了许多的人呛声到。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是美丑吗?男子的健硕启是你这等小姑娘能懂的!”简西挥舞着臂膀,与眼前的小姑娘斗嘴。
“切,哥哥就是怎样都好看的。你啊可不一样呢……”边说着边跑开去
“小丫头,你别跑啊你……”两人笑笑闹闹地你追我赶。任谁看着都忍俊不禁!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想着,等一切尘埃落定,大家就在这偏远乡野过着也是不错的!如今,也是时候回都城去看看啦!
“殿下,和小姐出行的暗卫传来了消息!”暗一将信函呈上便隐退。
“啪……”
“暗一,暗夜堂的人是不是最近训练太少啦,连小姐都能跟丢!”
“殿下,卑职领罚!还请太子殿下保重身体!”暗一深知小姐的身手不足摆脱暗卫,只怕有人有心为之。
太子殿下至从3年前受伤,双腿无法正常行走性情大变。当年那次刺杀简直就是围杀,想起暗卫随行三十人被屠杀。自己当时依据暗卫留下的信号找到现场时。那场景……
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峡谷之间。那些消散的哀鸣和剑影又在风中绽开,天上的秃鹫不断在天上盘旋,啄食地上的死尸。一声声呜咽的嘶鸣就像地狱的催命哨,敲在人的心上。看着地上的浮尸千人,那是以一敌百的对抗,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落石足以说明那是对太子一行精心设计的刺杀,是心思狠厉的围杀,是不留活口的猎杀。那凄冷的场面暗一甚至以为自己要回都城自裁陪葬。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