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行趁着天色迷蒙快速启程,随行寥寥数人贴身照顾,至于暗处护卫的人严正以待,毕竟这车里做的可是东宫太子。
“恪之,此次蜀地地龙暴动你可有想法?”太子章琰坐在马车中虽然内侍元宝布置的软垫舒适,但到底车驰极速不免得也不适应。
“殿下,此乃天灾。蜀地本是富庶之地,多以诗书传家即使是寻常百姓也会简单的识文断字,近年战争大多青壮年离家,此次灾民安置与灾后重建都甚是艰巨!”许恪之缓缓答到。
“恪之啊,我自幼熟读诗书却也只是围困与在这方寸之地。天下之大,我知之甚少!此去还需得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太子章琰定定地望着许恪之面色凝重。
“殿下言重,食君之禄,分君之忧。”许恪之急忙答到,心中不免有些许想法。
“此次前去你我二人隐去身份,先暗中查探一番”太子章琰吩咐到,可不管你心中做何想法,只想快速妥当处理此事,早日回都城。不然还不知道自己那亲爱的弟弟又得做这什么呢?
两人快马加鞭,日夜不停。饿了就着车中干粮充饥,许恪之自许是自幼辗转各地游历,身骨强健也不免有些吃不消了。可眼观太子除了面色苍白有些疲倦也不曾说过什么,不免对这位传说中身体柔弱的太子刮目相看。看来,传言不可信啊!
“公子,你看……”元宝看着快到知州府前,不由地向太子请示到。
“去吧,记得口音说的像点!”太子章琰首肯
“公子,此举意欲何为?”许恪之望着一身布艺也难掩周身贵气的太子。
“恪之,昨儿你说的可真准,这天可是快变了。”章琰看着天边阴沉沉的天眉头紧锁。
许恪之心中咯噔一下,不知自己所言还有何不妥之处。
许恪之跟随太子按着行程缩减了三日到达蜀地,众人隐去身份化为投奔远亲的书生。时隔地龙暴动已过数十日,所见皆是墙倾楫摧,山石横落街道,地上更是裂痕斑斑甚至于数丈的沟壑,一片破败,暗淡无光!
据被救下的老人讲述:当时莫名如轰雷震耳的声音自天边传来,“势如涛涌”,在此同时大量的飞沙扬尘,遮蔽了整个天空,不见天日,虽然是日正当中的时刻,但城中却是一片昏暗。震动,剧烈的摇晃,“人如坐波浪中,莫不倾跌”。随后地龙引发的火灾迅速蔓延,四面焚烧,城中的哭声震天。同时“四野声如霹雳,鸟兽惊窜”。人们清醒的看见悲剧的发生与上演,呼嚎之声明亮清晰而惨痛。令人谈之色变!
太子一行在城中暗访发现城中粮食匮乏,地龙过后水源浑浊,地龙爆发后知州出面集合城中各户主召集大家将能找到的存粮供出大家一起食用,一起度过难关等朝廷救济!本该利民利国的好举措却有人从中中饱私囊,人多的人家却没有足够的粮食果脯,人少的家里还有余粮。百姓找官府理论,却无人受理。一个乡有几十家的房屋受损坏,一个里有几家没有饭吃,老年体弱的百姓,寒冷时不能得到短衣御寒,饥饿时不能得到糟糠充饥,步履艰难无法行走,四处张望无处诉说。章琰身为太子不想在自己的国家在灾难之下,百姓却求助无门。朝廷赈灾粮款即使日夜兼程也得在等几日!这知州知府既不见人影,何以做的一城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