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曹府,刚到大门口,就听见里面的喧哗,看清之后发现,一个姑娘手上高举着三法司的文书,面上尽显得意,你正观察着这姑娘,突然身边一阵风伴着一袭红衣,你来不及阻止,陆绎已经飞身到那姑娘面前,夺走了姑娘手里的文书,姑娘随即从身后掏出手铳准备对着陆绎,但是陆绎更快的抢过姑娘的手铳,把铳口对着姑娘的眉心。
见状你赶紧走到陆绎身边,出声制止:“哥,她只是个小姑娘。”陆绎伸手把你拉到他身后,顺便把三法司文书递到你的手上,你微微皱眉,却还是顺着陆绎,接了过来。
杨程万见状,赶紧上前对着你和陆绎作揖,悄声对袁今夏说:“夏儿,不得鲁莽,”语毕,对着陆绎道:“六扇门总捕头,杨程万见过陆大人。属下无能,驭下无方,还请大人,不要怪罪小徒。”陆绎听后,放下了手铳,你因为被陆绎拉在身后,只能用余光看向杨程万,见他对陆绎说完,又再次对他口的夏儿说:“夏儿,还不对陆大人赔礼道歉!”
“陆大人?”
“这位是锦 衣 卫指挥史陆大人的儿子和女儿。陆绎,陆经历。陆清欢,陆总旗。”
你暗自诽腹,这陆指挥史的儿女的身份还挺管用嘛。
那位姑娘听完杨程万的话,赶紧拱手笑道:“哎呀!原来是陆大人哪!刚才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啊,我一介女流之辈,大人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
心下无奈,陆绎可不是什么对谁都大度的人,这不,陆绎打量这手里的手铳,你顺着看了过去,有些疑惑,抬眼看向陆绎,袁今夏此时正想从陆绎手中拿回自己的小手铳,陆绎把手往后一仰,袁今夏只好作罢,你忍不住开口问到:“你怎么会有神机营督军以上才能使用的手铳?”
杨程万开口:“回大人,这是之前今夏办案时,特许的赏赐,已经报备神机营。”
你对着杨程万点头示意,表示明白,但是身旁的陆绎突然扣动扳机,再次对向袁今夏:“但是,我仍有个疑问。”你准备制止,但突然陆绎对着袁今夏身后的假山开了一枪,你皱着眉,拉住陆绎的衣袖,小声道:“哥,注意点。”
陆绎手一转,握住你的手,继续开口:“别紧张,试试而已,杨捕头不必惊慌。”
杨程万:“是……”
陆绎:“我的疑问是,神机营的手铳还停留在永乐十二年制,最短的也接近十寸,这把手铳,还不足七寸,这是怎么回事?”
你也好奇,但发现袁今夏捂着耳朵,明显还未缓过劲,你开口柔声提醒:“姑娘,陆经历在问你话。”
袁今夏回过神,看了你一眼:“回大人,是我自己设计,在托人打造的。”
陆绎嫌弃:“自己设计?难怪威力一般,”对杨程万冷声道:“曹昆的尸体呢?”
杨程万:“在屋内。”
陆绎把手铳收下,另一只手牵着你,往屋内走去。
屋内白布盖着一具尸体,陆绎掀开白布,观察着,你站在一旁,小声:“尸体被烧的太严重了,无法肉眼直接判断。”陆绎看向你,眼神里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他出声:“你们确定这是曹昆的尸体?”
袁今夏站出来:“回大人,方才我以检验完尸体,发现曹昆身上所遗留的特征,曹夫人也确认过了。”
陆绎转头,勾唇一笑:“岑福,招人把这具尸体带回北镇抚司,让清欢再验一遍。”岑福应下:“抬走!”,你也对陆绎点头示意。
袁今夏见锦 衣 卫把人抬走,不平的站出来,问陆绎:“大人这是在怀疑我的勘验?”
陆绎不答反问:“那你说,尸体所遗留的特征在哪里?”
袁今夏回:“据曹夫人所言,十年前曹昆的胸口受了箭伤,”袁今夏往屋里的桌子上走去,边走边说“且留下了一片剪头碎片,”用镊子夹起一块碎片,走回来“这便是在他胸口发现的碎片。”
你与陆绎共同观察这片碎片,由于箭上占满了血污,你拿出一抹白色手帕,从袁今夏手中接过这块碎片,用手帕擦拭着,看了一会儿,冲袁今夏开口:“看这色泽和质地,应是这两年左右才出的新铁。”
陆绎带着讽刺的笑意开口:“表面的真相,不一定是真正的结果。”
你放下手帕与碎片,跟着陆绎出了屋,陆绎对着走在你和他身后的岑福说:“岑福,去查查府里有没有失踪的下人。”
岑福:“是。”
袁今夏突然追出,拦在你们身前:“如果死者不是曹昆,那真正的曹昆呢?”
陆绎:“曹昆,还牵扯了一桩通敌谋逆案,此案北镇抚司接管了。”
杨程万听后:“陆大人,三法司已下立法文书,您这样独揽,恐怕不妥吧?”
你看陆绎不准备开口,岑福就抢过话:“杨捕头,六扇门资费拮据,人力有限,连弱质女流都不放过,若是硬要顶下这等大案恐怕才是不妥吧。”
“哟,岑阿福,你这话是何意?照你这么说我也是一介女流?那我是不是不配做这锦 衣 卫了?”
岑福准备辩解:“陆总旗,我不是……”你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听岑福解释。岑福只好闭上嘴。
袁今夏也开口回怼:“诶呦,怎么这么臭啊,”走到岑福面前,摆了摆手,好像真的闻到了什么臭味一般,“兄弟,我看你长得一副人模狗样的,怎么口气这么臭啊?”
“噗”你没忍住,扑哧笑了一下,余光撇到陆绎眉头微皱,略显无奈的看着你,你赶紧收敛了笑意,故作严肃地对岑福说:“岑阿福,多漱口,改明儿我给你做个药膏,你去去火气。”
岑福:“清欢!”
你憋着笑,陆绎抬手制作岑福:“这三法司文书,我暂时先收下,此事,我自然会向皇上言明。”
杨程万听后,虽仍然不太愿意,但也只能作罢,“既然如此,那就依您所言。”
正要离开,却被袁今夏挡住:“大人您要走可以,您把我的手铳和钢弹还给我。”伸出手等着陆绎把东西归还。
陆绎表情语气都很臭,也有些不耐:“你刚才拿手铳对着我,这事我还没忘。”
袁今夏撇嘴,忿忿不平,你开口替袁今夏说:“大人,你刚刚不也吓着人家姑娘了吗,也算扯平了。”
袁今夏感激的看向你,认同道:“就是啊。”
但是你虽然开口帮袁今夏说了话,却也深知自家哥哥的脾性,陆绎不理会袁今夏的不满,淡淡地说:“但不代表我就原谅你了。”
袁今夏气急:“你!锦 衣 卫都是皇上最亲信的武将,皇上爱民如子,你却如此蛮横!”
杨程万小声提醒:“夏儿!”
袁今夏没有理会,接着对陆绎说:“曹昆的尸体你搬走,我先抢到的文书你也要抢走,行,那我就当你这两样都想居功吧,可是你不能把我的私物也一并带走啊!”
你无奈,对着袁今夏说:“这样吧姑娘,如果你们六扇门能够破案,我便从我哥手里把你的手铳替你拿回来。”
陆绎还是皱眉,拉起你的手,绕过袁今夏离开了曹府,走到袁今夏身边时,你对她小声:“有需要就到北镇抚司找我,我一定帮你。”
袁今夏闻声,一双杏眼喊着光:“谢谢姑娘!”
你没有回复,因为陆绎手上使力,把你拉走了,路上,陆绎问你:“平时不见你这么多管闲事。”
“我看这袁姑娘莫名就要一股好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概是锦 衣 卫做久了,许久没见过眼里这么干净的人了吧。”你说着,抬起头看着蔚蓝的天空,今天天气不错,和你正式成为锦 衣 卫的那天一样。
陆绎看着你,把你的握的更紧:“清欢的眼里,也是干净明亮的。”
你一愣,旋即转头,看陆绎,后者也正看着你,目光不深不浅,却恰巧是你喜欢的模样,你咧开嘴,笑眯眯的开口:“哥!我想吃西街的馄饨了。”
陆绎笑着,揉了揉你的头:“走吧。”
“陆绎,你以后别老在我穿锦 衣的时候摸我头,你摸的是帽子。”
“你在唠叨,就去验尸,西街别去了。”陆绎带着痞气的笑意,低头看着从小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姑娘。
姑娘听后,哀怨的开口:“别啊,我不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