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岛信拖着厚重的箱子从教会里面出来,走了一会儿到了马路上,随意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在车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的内容她记不大清了,只记得有一片又一片的鲜血,紫色长发的女人躺在花丛中,被火苗一点一点燃烧殆尽。
紫色短发的绝美少年,朝着她笑了笑,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
长岛信一惊,睁开了眼睛。
“正好,小姐,到地方了。”司机笑了笑,看着她说道。
长岛信付了钱,缓步到了门前,深吸了一口气,“请问……”
还没有说完一句话,口袋里的手机响铃了,长岛信一愣,移了个地方,去接电话。
“爸爸,我到了。”
“你知道吗?信,我已经等了很久了,终于你长大了,也被选中了,现在你可以去为玲子偿命了。”
“我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
“你这怪物,害死了玲子,为什么是你活下来了,却不是玲子,去死吧,你……”
长岛信浑身发冷,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万能的神啊,求您看看您的信徒。
——长岛信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啊。难道我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吗?
长岛信看了看身后阴森的建筑,她叹了口气,轻轻的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长岛信拎着行李走进了屋子,她环视了一遍周围的建筑,总感觉这个地方,自己好像来过。
长岛信看到沙发上正坐着一个深蓝色短发的男生,连忙拎着箱子走了过去。
“打扰了。先生,您好……”长岛信深深地鞠了一躬,缓缓说道,“父亲通知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嗯~我闻到了一股相似的味道哦~”
长岛信抬起头,看到一个趴在走廊上的男生。
似乎……在哪里见过。
几乎一瞬间男生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用鼻子嗅了嗅她的味道,随即眯起了眼睛,“阿拉阿拉,是那个味道。”
“礼人,注意礼数。”坐在沙发上的男子,抬眸看了一眼长岛信,“迄今为止,我对你的礼数还是比较满意的。”
“这就是新来的那个女人?渴死了,赶快……”另一侧的沙发上出现了一个红发青年,一只手支着头,看着她说道。
“注意礼数,绫人。”
红发的男生明显有些不耐烦了,“知道了,麻烦死了,怜司。”他直起身,看着站在一侧的长岛信,在空气中轻轻的嗅了嗅,“这个味道……”
“很甜呢。”突然出现的紫发青年说道,“这个味道,好甜。把她的全身的血液都吸干怎么样,还可以看着她哭着叫弄坏她!弄坏她!弄坏她!”
长岛信感到耳边传来的冰冷的吐息,不由得浑身一颤,扭头的同时,看到紫发少年的那张脸,不由到浑身抖了抖。
长岛信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发现这群人不是普通人。
“你们稍微注意一下礼数,真是欠调教。”男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你好,敝姓逆卷。我的名字是怜司,那位是修,躺在沙发上的那个是绫人,那个是礼人,奏人。”
“怜司先生,你好。”
“行了,总该让我吸血了吧。”
“我……”长岛信浑身抖了抖,然后壮着胆子,决定暂时忽略那个叫绫人的男生,“我父亲说让我在这里居住一段时间,请……请多多指教。”
“这件事情,我没有听说。”
“我听说了……”始终没有发言的男生闭着眼睛缓缓说道。
怜司似乎不再想问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了。
“你的房间在这里。”怜司看了看她的行李,“行李一会儿会有管家拿走,然后,把手机放在行李一起。”
长岛信跟着怜司走上了楼,进屋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啪”的一声,她皱了皱眉头,想去看,只是想了想,并没有细究。
感觉这家人虽然是有点奇怪,但是还是好人啊。
长岛信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中已经从一个深渊蹦到另外一个深渊,,此生都坎坷无比,刺疼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