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把亓官年送回了家,一路上,副驾驶座上的小人都拉拢着脑袋,两根手指头蹂躏在一块,蔡徐坤则是阴沉着一张脸,逼仄的空间里骤然凝固着尴尬的氛围
直到把亓官年送到了家门口,两人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两个人总是这样,总是不愿意说出口,就连到现在都没有正式的说一句“我们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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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蔡徐坤坐在地上靠在偌大的单人床边上,夜色阴沉得可怕,房顶的水晶吊灯就像摆设一样,,窗外的月色是唯一的一点光亮,灰色的床单被罩,以及配套色的窗帘让房间里显格外阴冷,脚步到了几瓶空了的罐装啤酒,几滴液体顺着罐口流出,滴在大理石瓷砖地板上,满地燃尽了的烟头,烟灰飞散得四处
他在生亓官年的气,同时也在气他自己,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留不住,食指中指直接夹着半根香烟,烟头燃烧的腥红冒出的白烟升到空中消失在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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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亓官年眼下顶着一层乌青去了工作室,把全工作室的人聚集到了一块,让他们去人事部领了这近半年来的工资
这会儿,她心不在焉的收拾自己的东西,脑子里像电影放映机一样回放昨天前天发生的一切,暗恋十几年的人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她和蔡徐坤一夕之间又被打回原形
这时,人事部的小员工领着一个厚厚的白色信封敲了她办公室的门,打断了她脑海里放映的电影
亓官年什么事?
小员工推门进来,把手里的信封双手递给亓官年
龙套老板,这是陈先生的酬金
信封上明亮亮的写了陈立农三个大字,信封的厚度肉眼可以感受出这里边的分量,亓官年接过信封
亓官年陈立农没来?
小员工应和她,亓官年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就把这一份厚厚的信封放在收纳箱的最顶端
收拾完行李,搬家公司的人也即将工作室立的家具之类搬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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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完毕,看着自己曾经熟系的办公室少去了自己的痕,心里多少有点不舍的感触
出了办公室,前厅已经空无一人,亓官年独自抱着收纳箱站在自己工作室前的房梁下,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水拍打在房顶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分手总是在下雨天,亓官年晚上10点的飞机,或许又是一次不告而别吧
房梁上落下的雨水忽然被一把纯黑色的雨伞给遮住,身旁多了一股热量,侧头看去,是陈立农
两天没见,亓官年愕然觉得像是过了一个季度的时间,收纳箱最顶端的白色信封上的陈立农三个大字尤其明显
亓官年来领工资?
陈立农他没来接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开了口,陈立农口中的“他”亓官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谁,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埋下头,答非所问
亓官年没在一起
语闭,单身举着箱子另只手把信封塞进陈立农怀里
亓官年酬金
陈立农接住信封,在听到亓官年说没在一起时,有些意外但又觉得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未等他多想些什么,亓官年的声音再次入耳
亓官年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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